样子,可谁让他知道呢?知道了自己在之后遇到的那些霸凌,遇到的那些非人待遇,都是因为祁芷,他名义上的姐姐啊。
这一刻,祁文胥眼底的恨意有如实质,被他看着的洛娇都被吓住了。
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来,看到了眼前的人是洛娇,而祁芷早就已经躺在病床上,接受着自己给她安排的命运。
眼底的恨意散去,仅剩十足的冷漠,“我说过,洛菁雅从来不无辜。她现在落的下场,都是因为你。洛娇,你要记住,她现在经历的所有一切,都是代你受过。这一切本来应该是你承受的痛苦,是你害她成了现在的样子。而你,才是那个害了她的人。”
薄晏九拉住了洛娇,他真的很后悔让洛娇来见祁文胥。祁文胥太懂得怎么跟洛娇说话,能最大程度地击溃她,他太了解她了。
看到洛娇有些不安惶恐的样子,祁文胥似乎被取悦了,“你不是想知道洛菁雅现在在哪里吗?我可以告诉你,她现在在一艘游轮上,那些富二代最喜欢玩的游轮party你知道吗?她现在就是party上的玩物,所有人都能用的那种。你说,七天时间,她也差不多该被玩废了吧?”
“别说了!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洛娇拼命地捂着耳朵,摇着头恳求着祁文胥,薄晏九见状也赶紧将人抱在怀里,不让她情绪激动下伤了自己。
来之前,薄晏九便答应过洛娇,这次的事情让她跟祁文胥自己解决,自己不会插手。但显然,他是低估了祁文胥,这个人并不如他们所想的那般,比他们所想危险了太多,也狠了太多。
“我可以不说,但我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就算你来找我也没用,就算你们现在拿一把枪顶着我的脑袋,我也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在哪里,就那么一艘游轮,在大海上飘飘荡荡地,谁知道它会去哪?”祁文胥无语道。
像是没瞧见洛娇眼下的情况般,祁文胥又道:“洛娇,你口口声声说我跟祁家的仇,找你报,那你知道当初祁家的人对我做过什么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觉得现在我做的事情过分,那是你没看到当初的事情,他们可比我过分多了。”
“都说冤有头债有主,我也想直接找你报仇啊,可谁让有人护着你呢?”祁文胥讥讽地对上薄晏九的眼睛,无视他眼底的寒意,“洛菁雅遭受的这一切,也有他薄晏九的一份,你们都是伤害洛菁雅的罪魁祸首!”
洛娇从薄晏九的怀中抬头,固执地看向祁文胥,“我不相信,他们都是很好的人,怎么可能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不可能吗?我明明是祁家人,却从来没有人知道这件事。甚至,直到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我姓祁只是一个巧合,我跟祁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在我的生命里,没有留下过哪怕是一丝的温暖,他们会的,就是用钱来打发我,把我当个要饭的一样用钱打发了。你知道我死过几次吗?正是因为对祁家的恨,让我一次次从死亡的边缘回来。我没死,那祁家的人就得死。”祁文胥冷声道。
洛娇说到底只是个晚辈,对于祁文胥的事情,根本没有长辈们的口中知道过哪怕一点。所以对于他所说的这些事情,洛娇无法评判。
可不论如何,洛娇还是选择相信抚养她长大的母亲还有外公外婆,相信他们并不像祁文胥嘴里所说的那样,是个暗地里伤害他的小人。
一看洛娇的样子,祁文胥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冷哼了一声,但他也从来没指望洛娇能替自己说话,当即道:“洛菁雅的事情我无能为力,就算拿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是一样的答案,所以你们也别想用什么来威胁我。既然已经撕破脸,我也挑明了说,与其在我这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怎么面对她。洛娇,她可是代你受了这些罪,这个你可一定要记得。”
洛菁雅的事情碰了个闭门羹,还得到这么个结果,洛娇离开时,整个人都有些不在状态。如果不是一旁有薄晏九在,下楼时就险些摔下楼梯。
车上,洛娇靠着车窗,喃喃自语着,“他说的没错,姐姐都是替我受过,他想报复的人是我。如果我没从境外回来,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洛菁雅的事情对洛娇的打击太大,薄晏九就算知道也于事无补,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安慰到她。或者说,眼下的洛娇根本不是安慰就能解决的。
她的心结在洛菁雅,如果洛菁雅没事,那一切都还好。但一旦她出了事,洛娇的这个心结就结下了,恐怕这辈子都解不开。
祁文胥这一招不可谓不狠,紧紧抓着洛娇的软肋,就像他言语间透露的那样,恐怕到死都不会松开。
“你说,我这么没用,还不如干脆死了算了。姐姐那么好,她好不容易才遇上穆枫,穆枫那么爱她……为什么出事的不是我,要是她呢?”洛娇说着说着,当真萌生了死意。
薄晏九在一旁听到这话,顿时心里一紧,他承认他自私,自私到能看到的人只有洛娇。
这次洛菁雅因为洛娇而被牵连,他会陪着洛娇一起愧疚一起抱歉以及想着补偿,却不会产生宁愿出事的是洛娇这种想法。毕竟人都是自私的,就算是穆枫站在同样的位置上,想法也会跟自己一样。
不再任由洛娇将自己埋在痛苦悔恨里,薄晏九霸道地将她抱在怀里,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那我呢?穆枫爱洛菁雅是没错,但我好不容易才遇上你,我花了三十年的时间才遇上你,承受了三十年的痛苦才遇上你,凭什么要我失去你?就算你觉得对不起她,想要代替她死去,但我告诉你洛娇,我薄晏九不同意!这辈子,都不可能!”
“可她是无辜的,她是因为我才会受伤害。”洛娇哽咽地说着,泪水逐渐湿了他胸前的衬衣。
“但你就算现在死了,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不可能再挽回。与其去后悔去躲避,你现在要做的是去面对。不要再躲在自己的小屋子里,你要学会去面对这一切。死,是最蠢的一种选择。”在薄晏九眼里,死只是逃脱责任的一种行为,一死了之更是不负责任的典范。
洛娇没出声,就像祁文胥说的那样,现在对她而言,面对洛菁雅反而成了最难的一件事。
一路上,两人都安安静静的,开车的栾霄见状也噤了声。
一望无际的大海上,虞尹凡站在甲板上眺望远方。
自从出了洛菁雅的事情之后,他也别想安生了。虽然现在平静着,但他用他的脑子想想都知道,等回去,多半就是一片腥风血雨。
其实他对公司的继承权当真没什么兴趣,偏偏啊,就是有人想搞他。
不就是个私生子嘛,就这么看不惯自己这个正牌的?可惜了,就连他那老子也喜欢会来事的私生子,他这个正牌的就是个碍眼的。
“二少,怎么一个人在这?一起去喝一杯啊。”有人看到甲板上的虞尹凡,当即招呼道。
“不了,你们喝吧。”虞尹凡的淡淡说着,也不管自己不给面子的话会不会惹着眼前的人。
昨儿个他是供着这群人,但今天啊,他还就不想供着了。反正就算出了事,那也是虞家的事,跟他这个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算计出虞家的人啊,关系还真不太大了。
杨宏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虞尹凡悠闲的模样,“二少爷,您在这呢?”
“找我有事?”虞尹凡淡淡问道。
“是关于那个洛小姐的,我打听了消息,说洛小姐自从到了那些人手里,就没给吃过饭喝过水。这算算时间也都两天了,要不我们给送点东西进去?”杨宏小心问道。
一听到这个,虞尹凡真的是恨不得骂一遍那些买洛菁雅来他这惹事的傻逼,“只会给我惹事,快让人准备饭菜啊,我赶紧把东西送进去。”
虞尹凡这一吼,让杨宏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连连应是,“我这就让人去准备,很快就好。”
等到他们送来了饭菜,虞尹凡端着那些饭菜到了房门口,怕贸然进去惹洛菁雅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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