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拿出些一些好办法。”
“是!”
“不要以为你的事情少了!情报局下设两个分局,一个管现在一摊,叫军事情报局,简称军情局;新设一摊叫蜀王府安全局,简称蜀安局。两分局之业务,各有区别。军情局归总参领导,你兼任局长。业务你清楚,不外乎与战事有关;蜀安局归本世子直接领导,你仍兼任局长,韩文斗协助你,职责是收集蜀地及大明一切之情报。这件事暂不宣布,等仗打完了再说,你预先做些安排。”
“是!臣明白了!”
“现在你去传旨意,请廖抚、宋将军和各位先生到这儿来。你来解说广安城的布防和其他土暴子的情况,不必泄露情报来源。”
“是!”刘名升施了礼,转身离去。
“等等!你家小姐在做什么?本世子路过南充,她竟然也不来拜见!莫不是本世子让她推辞与舒先生婚期,她心中有所怨恨?”
“小姐男儿性格,赌气是有的,但绝不会背主!”事涉刘红婷,刘名升立即跪下了,“世子为我家老爷旌表彰节,移骸骨于昭忠祠,立碑作传,受万世敬仰,于我家小姐有天大恩德,她岂敢有所怨恨!”
“世人常言,家国天下,没有国,哪有家!如今国与家,俱有难。本世子身负家国重任,以仁孝忠义治蜀地,是故屡次推迟与罗姑娘之婚期,为蜀地官民百姓垂范。还望你家小姐明白本世子苦衷!”
“小姐常以武穆王‘精忠报国’自励,她定不负世子厚望!”
“好,你去吧!”
……
标子山对面的山头上,崔成儒百无聊赖地等着太阳下山。现在太阳还在西边的山头上搁着,完全黑透起码还要等一个半时辰。
早晨江面上一阵大炮轰响,这里听得清清楚楚;中午罗渡那边,隐隐约约又是一阵闷雷。崔成儒很担心教匪们跑了,便让他的族弟崔成健安排了几组人轮流盯着石寨。崔成健刚才回报,教匪们还没有跑。有个家伙站在寨墙上,晕晕乎乎地往外撒了一泡尿,好像一点警觉都没有。
就在崔成儒半躺在地上嚼草根的时候,一名小兵畏畏缩缩溜过来问他:
“连长,我们什么时候开饭?”
“开饭,开什么饭?”崔成儒正烦着呢,不耐烦地把小兵的话头打回去,“你当真就是个饿死鬼投胎!少吃一顿便要饿死了?现在我们就在敌人眼皮底下,你说能不能架柴生火?”
绰号饿死鬼的士兵连忙提醒他连长:“那就吃干粮呗!”
“干粮我们就带了一顿!”崔成儒的火气上来了,恨不得给这个不争气的兵两巴掌,“如果我们今晚不能打下来,便要准备围困,直到援兵上来。你现在就吃了干粮,到时看你吃什么!”
“既然都开打了,到时就架柴生火煮饭呗!”
崔成儒的兵充分发扬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顿时将崔成儒噎个半死。
“你!”崔成儒恶狠狠地盯住他的兵,“你敢擅自开启干粮,老子就要执行军法,杀你的头!”
“不吃就不吃呗!干嘛杀头!”
那饿死鬼不满连长用杀头来吓唬他,继续摇着脑袋给连长讲道理:“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吃了两碗硬邦邦。连长,你以为我们是白莲教匪呀?人家吃风就饱,那是有法术的!世子的招兵榜文说,我们一天吃三顿。今天早晨我们吃了一顿,中午没吃,现在到了晚上……”
那饿死鬼的话被他的连长打断了。崔成儒揪住他问,你怎么知道教匪们在吃风?
“用鼻子闻呗!” 饿死鬼很奇怪地回答,“从今早到现在,他们寨子里就没有一点饭食的味道,那不是在吃风是什么!”
“一两百步远,你都能闻到?”崔成儒根本不信。
“我当叫花子要饭时,顺风三百步都能闻见饭香!连长你别不信,你叫个人来问问,就是四排三班的那个……”
“行,本连长信你!”崔成儒突然绽开了笑容,“你既然那么能闻,那你跟着本连长到寨子跟前去闻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