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于将军指挥!只是两条蜈蚣船上装有大炮,你别让他们闲着。靠近了猛轰,铁子没有将士的性命精贵!”
……
曾英派于大江到世子和廖抚跟前听差,而不是更加勇猛号称李鹞子的李占春,就是因为于大江人机灵、会说话。
于大江哪里不想从朱平槿这里奏讨点银子?只是他看着朱平槿这位号称天下第一富藩的掌府世子穿着个补丁旧棉袍,蹬着双糊满黄泥的老皮靴上了他的船,心想世子所想所言,皆在他这身打扮上,最好不要自讨没趣。不过,他也不想错过机会。要知道天家藩王上丘八的船看打水仗,这可是一件稀罕事。若没有半点收获,岂不是亏得慌?
他心思一转,立即把注意力盯在了前面的蜈蚣船上。
朱平槿一吩咐,他便借着奏对打探蜈蚣船的底细:“世子造的这蜈蚣船倒是厉害!末将曾向义父讨教长江水战之法。义父道,夔门至铜锣峡江流湍急,又多礁石险滩,遇到强敌,必要占据上游。先以火船攻之,打乱敌之阵型,再继之以小船冲击。一击之后,立刻分到江岸,然后以江边埋伏之纤夫将船拉回大营。如此来回冲杀几次,敌之水师必败!末将想,既然这蜈蚣船划行迅速,或许不用岸边纤夫也能逆流回营?”
“这可不好说,”朱平槿摇摇头,“人力总是有限的。高速划行只能持续很短的时间。能不能自行回营,不能单靠猜测。本世子倒有个办法测试。舒先生,你来说说?”
“以竹篙、漂木测船速和江水流速,两者相减,船速大者可逆行;反之则不可。”舒国平正站在朱平槿身边,听见世子发问,立即作答。想必这段时间的晚上他被小宫女上了几节数学课,还是有些收获的。
“世子爷,舒先生,末将就是个项城军士出身的粗人,哪里听得懂这些?”
“将军自谦了。”朱平槿摇摇头表示不信,“天天水上营生的人,这些东西都是常识。于将军,你也来说说。依你之见,这蜈蚣船有何劣势?”
“世子让末将说,末将不敢不说。一来这划棹(ZHUO,注一)用人太多。一棹二人,加上炮手铳手舵手旗号手和指挥,一船约七十人。这比末将这大船上用人也差不了多少。船小人多,这人就没法在船上吃喝拉撒睡,每晚都得靠岸找地方停靠,平时不方便,战时不放心。二来行话说‘一撸三桨’,划棹费力气,不如摇橹轻松。您瞧我们的船,有了撸便省了舵,四撸四人对摇也不过十六人。三是棹杆太长,狭窄江面上不方便。打仗时一旦靠帮近战,棹杆很容易撞断。一旦撞断,船便在水面上打横,水冲哪儿船就到哪儿;四是没有风帆,……”
于大江的话,实际上就是在说两件事:一是没有自持力;二是划桨(棹)推进方式不行。至于船型、火力配备,水军战术等,他并未评价。
朱平槿在现场看过划龙舟、也在电视中看过奥运会划船比赛,还和老婆在商业风景区坐过一摇一晃的摇橹小船。他所有关于人力推进木船的知识都来自于这些。当他把蜈蚣船的设计拿出来之后,贺桂就提议改成摇橹船,或者干脆做成车船,但是他没有采纳。车船太复杂,而摇橹船慢悠悠的印象他太深刻了。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朱平槿笑道,“于将军的意见很好,这才是大明水师将领的水平。于将军可愿到护国军任职,本世子那里还会造出许多新船,于将军去了正好指点一二。”
“末将多谢世子美意,末将还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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