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凯,都是奢安之乱中投的军,并在战争中积功成长起来。贵州战乱时松时紧,一直持续到崇祯二年八月,奢崇明这才兵败被杀。
奢安之变,让曾经富庶安宁的四川从此走进了动荡不安的乱世年代。
在奢安之乱中,天全土司也曾奉调出兵平叛。作为战场的重要中转基地,高家人曾经无数次进出泸州,对此地的山川地理、风土人情熟悉非常。只可惜,天全土司在奢安之乱中流了血,立了功,却几乎一无所获。高杨两家震怒之下,放出话来要兵变。朝廷这下才稍加抚恤,赏下一个武德将军的虚衔。
如今世子亲至天全,只是一个承诺,高登泰便成了这泸州城的主人,这怎不让他心中思绪纷纷!
船只纷纷靠上码头,大群的土司兵欢喜地跳上陆地。喧闹之声越来越大。
高杨两家原本都是戍边的汉军,血液中的汉家情节根深蒂固。在天全苦寒偏远之地待了六百年,虽说当着个土皇帝,但许多高杨两姓子弟,还是被近在咫尺的汉地文化吸引过去。在成都读书、做生意的两姓子弟多得很,高登泰和高安泰两兄弟便是其中的代表。年初七百土司兵随世子入蜀。一些受伤回乡的土司兵,更把汉地的种种物件和趣闻带回了天全,让那些留在本地的子弟现在也不安分起来。
高登泰此次赴任,许多子弟便要求随同赴任,闹得最凶的是他三弟高安泰原来的侍从首领高庆喜。高庆喜年初代替三弟守了飞仙关,曾经以为中了头奖。几个月过去,他眼睁睁看着兄弟们亲戚们夺陈村、战江口,事业那是越做越大,再也不甘心在个几十丈长的小关城里苦守一辈子。高庆喜丢了职责,亲自跑回天全找到两位头领说项,最终如愿以偿,又当上了高登泰的随从首领,来到这川南泸州。
子弟随征,本是土司的传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但此次对于高跻泰和高登泰两兄弟,却是一件伤脑筋的烦心事。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随征子弟的钱粮。
以前奉调平叛,那有朝廷明令。作为客军,他们都是吃国家、喝国家,自己不用带钱的。
汉家官员异地赴任,随行的也就几房妻妾,一两个书童,几个丫鬟,最多再加一个师爷。
为什么不能多带些人?因为官员的钱包承受不起。
异地做官,赴任路上要两三个月,几十号人吃喝拉撒睡,就算有朝廷驿馆的减免和补贴,自己要出的钱也是很大一笔开销。再说,跟着出来的人,就像蜀王府的脱产干部一样,不生产,只消耗。饶是最近天全在榷场赚了不少钱,也经不住这样天长地久的花销。于是有了先前成功经验的两兄弟,立即打起了成都那位富N代的主意。
他们收到朝廷公文,并不急于上任,反而给朱平槿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信,弯弯绕绕的理由说了一大推,中心意思就是让朱平槿履行承诺,给他们出钱养人。世子也不含糊,直接给了天全土司一个护商队土司营泸州独立连的番号,意思就是我帮你养一百八十人,但是你要为我做事,听我调遣。除此以外,朱平槿还专门给了高登泰正五品月俸十六石,折银二十四两的待遇,与他三弟一样,比朝廷给的从七品俸禄月俸七石高多了。
高登泰从他三弟的书信中得知,这是护商队正团级别的待遇。他明白,拿了这个钱,自己就和三弟一样,明摆着是王府和护商队的人了。他曾犹豫了两三天,可看着官寨外来来往往的马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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