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百姓的瞩目,搀扶着受了重伤的男子,遗珠审视了四处一眼。发现这儿的人烟并不多。身后的刺客追来,看他们如此来势凶猛的样子,想必是必定不管是否有百姓在,一样出剑下毒手!
……
见两道身影便在跟前不远,其中一名刺客欲想挥剑上前,不料巷口骤然推出一辆木车,险些撞倒了他们,身着棕色衣衫的推车老百姓见状,垂首欲想道歉,抬眼就瞥见他们手执着闪着寒骨的光芒的长剑,吓得立即转身就逃。
五六个蒙面人见状,长腿一踢,将木车踢倒,木车上的麻袋亦是倾倒了一地。他们抬眼却不见那两道身影了。
“到处找找!”阴肃的声音下令道,他身后的几个下属立即分散开。仅有一个跟在他身后,寻看了地上的水渍。
他们刚从水底上来,每走到哪里定会留下水渍。
可欲想顺着石路上的水渍寻去,天公却是落下了豆大小的雨滴。
仅是一刻的时间,水珠不停的坠落,街上的百姓都纷纷收摊避雨。整一条街道都被雨水冲洗着,变得朦胧起来。
领头的蒙面人执紧了手中的剑柄,冷声道:“其中一个中了箭,估计活不长的!撤!”
……
“喵……”几好毛色各样的野猫小心翼翼的嗅着地上的气味从逼近了这两个不速之客。
探头见那一群黑压的刺客撤退了之后,遗珠才松了口气,然而压住的男人却是陷入了半昏迷中。
“皇兄……”她动了动肩头,只见的他埋入她颈窝的头并无动静,心如火焚,她伸手捧起她他的脸,只见他脸色苍白,一双平日噙着虚伪柔情的凤眼亦是紧闭着,心如被刃划过,她沙哑着嗓音轻唤道:“皇兄,你不要死啊……”
天色逐渐昏暗下来,雨亦是逐渐停了下来。水城街道的灯笼逐渐亮起,微弱的光芒散落在他们俩身上,因为害怕动到他身上的伤口,她不敢乱动。
“喵……喵喵……”骤然,巷子口传来一阵细小柔软的嗓音。
遗珠一怔,垂眼凝视于怀中的男子,仅见他脸色越发白,然而顺着他的湿透的乌发看去,那一支羽箭依旧深插于他的背上。
心如被万针扎,可不等遗珠反应过来,巷口传来细小的脚步声,她略带发颤的身子微微绷紧了许些,摸了摸腰间与慕容玺身上,都并无带匕首或是防身利器。若是刺客寻来,他们俩就必死无疑了!
脚步声越来越逼近,遗珠抱紧了怀中的男子,凝望于他紧闭双眼的俊颜,屏紧了呼吸,竖耳静听那脚步声。
“喵……”倏地,本是在她周围的野猫骤然往巷口奔去。
遗珠不禁探头一望,就看见在巷子里蹲下的身影,透过巷子外倾泻进来的灯笼光,她看清楚了来者……
“来来来,开饭了……”稚嫩的声音透出一抹柔软,女子看似在及笄之年。她蹲身将手中的碗饭放落在地上,任野猫上前抢食。
而她仅在一旁静静的观看,然而幽暗的巷子传出一阵沉闷的轻咳声,她身子一僵,抬眼就看见了在巷子竹篮旁黑压的东西。
“啊……”她微捂嘴尖叫了一声。
遗珠无助的抬眼向她投去求助的眼神。
黑暗中,女子看清楚了那黑压压的东西是人,而且是一个女子与一个带伤的男子!
……
狭小的房间里,烛光摇曳,遗珠换上了干净的衣裳,站在房间门外,透过油纸门与烛火的折射下印出的身影,静凝于房间内的动静。
小手紧放于胸前,她不变知为何每次出来都是落得如此地步,上次是长卿,然而这次却是慕容玺!
“慕容姑娘毋须如此哀愁,我爹他医术精湛,我想绝对能救得你哥哥的!”站在她身后的女子走上前握住了她的双手,向她投去安心的眼神。
虽是每次出宫都遇险,然而却是幸运被好心人救下,她只希望这次不会连累他们。
“谢谢你银莞,若不是你救下我们,我们兄妹现下可能是……”
“你这话已说了大半晚了,从我爹进去为你哥哥看伤到现下,你谢了大概有几十次了吧!”握住遗珠的双手,银莞见她眉头紧蹙,不禁伸手为她抚平,“你哥哥一定没事的,别害怕,看你身子还在发抖,你是否还冷着?”
“不……”遗珠转身,小脸微垂,脑海里浮现起一般说来张稚嫩的脸蛋与一张慈祥的脸庞。“我朋友他们跟我一起遇难,不知他们现下如何了?我跟哥哥虽是避开了杀手,哥哥却是为了救我而中了箭伤。”
她明了到在洞里,慕容玺为何会突然从身后拥住自己,原因便是为自己挡箭……
为什么要为她挡箭?
为什么要让自己欠他一条命。
他这样子做,只会让自己越来越无法拒绝他……
“吉人自有天相!慕容你毋须过份担忧的,你要相信你爹和你弟弟,他们一定会没事的!”银莞面容清秀挂上一抹教人看了都觉得暖意流淌的笑容,直接忽略掉姑娘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