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不已。主子出去了这么久还未归来。
正当犹豫着要不要喊护法时,黑曜翻身而归。向阳立马上前,说道:“主子,您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被人发现了,箭射中了身子。不得已在平阳侯府歇息了会儿。”黑曜此时原本停止流血的伤口,由于大幅度的动作再次撕裂开来。
“主子,您这……”向阳看着黑曜满身的伤口,不知说什么才好,赶忙扶着进了屋内替他疗伤。
第二日一早梁羽沫醒来时,屋内早已没了那人的身影。而自己也在床上躺着睡觉。
环顾四周,一切物品如昨日白天一般,哪还有昨晚的痕迹。
“小姐,小姐。您醒了吗?”昨晚梁羽沫怕琉璃闯进来发现黑曜,便把门从内反锁着,琉璃此时正在屋外敲门。
梁羽沫起身,缓缓的打开了门。琉璃见今日梁羽沫还未换衣,便觉得惊奇。
“小姐,以往这个时候您不是应该刚从老夫人那回来吗?”
梁羽沫脸上有了些不自然,恐怕琉璃发现一些蛛丝马迹逼问自己,赶忙说道:“今日我身子有些困乏,所以便未去。对了,你这么急慌慌的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