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之隔的地方,林笙歌拿纸巾抹去了脸上残余的泪痕,慢慢地给司玄晔解释了起来,“我和他们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司玄晔略微皱起了眉头,忽而语出惊人,“他们害过你。”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若非是苦大深仇,以林笙歌的性格,不可能会是说出和某个人不死不休的话。
但问题就在于,林笙歌的所有过往他都一清二楚,并没有什么符合这个先决条件地事情。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疏漏。
这个问题若是解释不通,他们之间的坎就始终越不过去。
林笙歌咬着唇,
离开特勤局所在的区域有一段距离,但依然没有见到后面有人追来,宋思甜不由放下心来。
可三人寻摸了半天,除了泥土地和这滩略显发黑的血水之外再无任何发现。
凌妙妙清醒的时候讲过,故事是公子爱上他的先生,不择手段,强取豪夺,逼得先生两度自杀,后来,二人竟还强行在一起了。
“雪地车!”杜可点了点头,他们来准备去塔尔赫那找雪地车的,不过现在的情况,直接在诺里尔斯克解决交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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