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英看着手机里的那几段视频,气得额角青筋直跳。
该死的,她明明将所有痕迹都抹去了,为什么她的这个继女竟然还能查到关键性的证据。
不,她的女儿清彤绝对不能背上任何人生的污点,这个继女留不得了。
林笙歌意料之中地看到苏月英目光中流露出阴狠的算计,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是被自己给忽略了的。
就在林笙歌觉得自己隐隐约约捉到了什么线索的时候,门铃声再一次响起。
张妈闻声去开了门。
“先生你找谁?欸,先生、先生,你们这是乱闯民宅。”
男人越过张妈那几乎可以忽略的阻拦力度,径直走到林笙歌的面前。
“夫人,爷派我来接你回去。”
林笙歌差点被一颗果壳给呛着了。
卧槽!
绝对是司玄晔那家伙在记恨她在奶茶时,没有像其他人好好介绍他们俩是个什么亲密关系。
她拿他的节操打赌,绝对是!
林清桐第一个反应过来,“你不是被抛弃了吗?说!你这是又勾搭上了哪个老男人。不说是吧,我这就去告发你,让你被学校退学。”
“告发我,证据呢?”
林笙歌真想撬开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的脑子,看看里头装的都是什么草包。
辛飞面无表情:“这位小姐,慎言。”
林笙歌起了兴趣,转头问辛飞:“说起来,我好像跟你老板年龄相差了五年。据说三年一代沟,你觉得我要是回去跟司玄晔说,有人说他是个老男人,好像也是个挺好笑的玩笑话。”
现场知道司玄晔名号的,瞬间白了脸色。
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自从司家彻底被司玄晔掌权以后,根本就没有人胆敢在他的面前开玩笑,就怕一不小心得罪了司玄晔。
曾有人在司玄晔掌权后,企图仗着老者的身份算计年仅十六岁的司玄晔,蛊惑司家为其所用。其最后的结果却是,京都最有名望的世家之一,被司玄晔以雷厉风行的态度,以极其折磨人的手段在一个月内将其连根拔除。至此,任何人提起司玄晔这个名字,都会先打了一个寒颤。
别说其他人,就是林笙歌有时候想起他来,还是没办法彻底止住从灵魂中散发的寒意。
因为有了辛飞的帮忙,林笙歌就从一片混乱的房价中收拾好了她要带走的东西,还顺手让辛飞将她房间的锁给换了。
想要做鸠占鹊巢这种事情,也得看她答不答应。
回到司家后,林笙歌洗了澡,躺在司玄晔那纯黑色的大床上把玩着她原本藏在林家的小玉筒。
妈妈在咽气之前悄悄地将这个小玉筒珍而重之地交到她手上。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时候妈妈对她的交代分明是话中有话。可是直到上辈子她横死京郊码头,也没能弄明白这个小玉筒里头到底是藏了一个怎样的秘密。
林笙歌将小玉筒对着灯光看了许久,仍旧是没能看出个所以然来。
眼皮慢慢地耷拉了下来。
热……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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