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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市，两个脸上缠着破布的男人，躲在市区一处烂尾楼里，因为他们昨晚才去了郊区，现在那些抓他们的人都扑向郊区了，所以他们天亮前又回到了市区。
“我要回家……”其中一个可怜兮兮地说。
“坏人就在你家里等你呢！不能回。”佟世尊说。
“我疼……疼……”
佟世尊对着他的脸吹了口气，说：“不疼了。”
“嘿嘿，不疼了。”破布缝隙里露出一段沿着腮帮到下巴，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
他们这个样子白天跟本没法出去，只能等天黑了。
外面还艳阳高照呢，佟世尊不知道岑刚有没有去帝都，也不知道帝都又是怎样的情况，他两天前醒来，脸痛得想要尖叫，接着就看到他的脸被歪歪扭扭地缝在别人脸上。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没了。他最后的记忆就是那个早餐店，那个中年女人，还有那碗喝了一半的小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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