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太有味儿了!”
另一个拿出绳子喊到:“你们俩快点!完了把她脱光了吊在中间,听她叫一晚上!”
她彻底绝望了!崩溃了!
压着她的这个人已经扯下了她的底裤,她挣扎的手碰到了矮几上的酒瓶,她几乎是本能地抓起酒瓶,就砸向了俯在自己胸前的这颗脑袋。
趁他停手的一瞬,推开他,翻身站起来,用酒瓶与他们对恃,他们稍有动作,她就吓得疯狂挥舞。
她一边颤抖着嘴唇让他们别过来,一边往门口走,那三人拦住她的去路,她听到自己声音尖锐又怪异地喊:“都让开!”
拿绳子那个人不甘心就这么放走她,走上前刚伸出手,她就惊恐地挥动了酒瓶,
酒瓶锋利的玻璃茬划伤他手臂,又划过腮帮,如果不是他身体后仰躲了下,就会划在他脖子的动脉上!
三人不敢再冒险,但依然拦着去路,有一个人甚至向她身后绕去,她抓起矮几上的酒瓶就朝前面两人砸去。
门口让开了,她踩着一地玻璃片终于逃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