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起來左边脸颊上有一个小酒窝的女孩子,曾经也以为白展计是他的唯一。
两个人之间,该摸的都摸了,不该摸的也摸了,只剩下最后造人大计还沒有來得及实施的时候,那个女孩子就忽然间如同从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见不到踪影。
打电话,空号;联系qq,黑着头像,似乎从來沒有上过。
白展计近乎疯狂的找寻了两个月的时间,甚至有的时候白展计都以为自己曾经和她在一起的事情都是一个梦,都是从來沒有发生过的事情,都是自己虚幻的想象。
然而毕竟都不是,白展计自欺欺人,骗的了别人,骗不了自己的心。
那个女孩子,名字叫苗苗。
曾经,是白展计班上的组织委员,唱的一嗓子好听的歌,说的一口甜腻腻的轻微有些发嗲的水乡普通话。
曾经……
“这个钱夹,是萧雨的。”白展计强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沉沉的嗓音说道。过去的已近过去,自己不会也不应该再想起來,男人么,伤心总是难免的,但能控制的应该是伤心的时间,太过于沉溺其中,根本就不是大丈夫所为。况且程冯冯也是一个很让人心动的女孩子,能在众多的追求者里面脱颖而出一举夺魁,白展计还是有那么几分欣喜的。
“不信你看这个。”白展计生怕这个谎言不能奏效,连忙从裤兜里面摸出那个萧雨嘴里面好几千“日元”的破手机出來,丢在程冯冯面前说道:“你看,这就是萧雨那厮的破手机,我那个苹果到现在还沒有还给我,还有那个鳄鱼皮的钱夹,也被这小子换了去了。”
白展计说的信誓旦旦,一本正经的绷着脸。说谎的老祖师韦小宝曾经曰过,七分真带着三分谎,才是说谎的最高境界。白展计显然已经得到了真传。
“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白展计说着,拨了萧雨的号码,沒等萧雨说话,劈头盖脸的就问道:“萧雨!你个2货,草,什么时候把哥的手机还给我?”
免提在同一时间已经打开,程冯冯虽然背对着白展计,电话里的声音还是听的一清二楚的。
“嘿嘿……在玩儿两天,你说鸡哥你财大气粗的,大不了重新买一个就是了,至于吗着急成这个样子?”电话那边,萧雨笑呵呵的说道。
“还有那个鳄鱼皮的钱夹,你说你在你的钱夹里面放一个女孩子的照片做啥子,害的程冯冯都误会我了,赶紧的,跟你嫂子解释解释。”
“额----这个,这个,嘿嘿,这都怪我,你那个钱夹啊,……那个那个,被我丢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草,赔我一个新的來。”白展计板着脸骂道,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这兄弟就是兄弟,这个时候还真***心有灵犀。
“得,我请你吃饭赔罪还不成?地方任你选。”萧雨干脆的说道。
挂了电话,程冯冯的脸色已经阴转晴了:“我我……我……”
“我什么我?你也不打听清楚就胡乱发脾气,你倒是有理了你?!”白展计趁机发飙,总算躲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