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小子解决了再说。”
那大汉嘿嘿的一笑,瓮声瓮气的说道:“您放心师傅。有事弟子服其劳,这小子干巴瘦的跟个猴子似的,我们两兄弟有一个人就行了,足够把他捏跳蚤似的捏死。您老闪一边看着,五分钟解决战斗。”
萧雨道:“你才是猴子!你们全家都是猴子!”
这两个大汉,萧雨一眼就能判断出他们的战斗力等级。或许比一般人更壮一些,从站位角度来看,根本就不是什么练过武术的高手。
就凭这老中医这三脚猫的水平,也配带个徒弟?那老中医这句话一说出口,给萧雨的感觉就是听到了来到这里之后最大的一个笑话。
“论中医,你不是对手。”萧雨指了指那老中医说道。“论打架,你们两个也不是对手。再加上你,也不行。”
指了指那老大妈:“你们四个加在一起也不行。不过今天我不想打架,我只想提醒你一个事实尊敬的王老中医先生,如果你真的是中医的话,不会不知道刚才我那个小药瓶里面装的是哪种中药善意的,真诚的,痛心疾首的告诉您一句,你中毒了。如果你想活命,赶紧让这俩小子滚蛋,好好的求求我,或许我还能慈悲为怀,否则的话……”
那老中医哈哈大笑:“中毒?你玩儿我呢吧?哪有人随身带着毒药的?我知道了,你不是牙疼,你是蛋疼没事找事的家伙,你以为凭这么一句话,我就害怕了?笑话,我王老八就是吓大的!当初在厦门大学的时候,谁不知道我王老八是厦大的人?”
萧雨耸耸肩笑了笑,无所谓的说道:“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一边说着,转身离座,随手抄起刚刚在屁股底下坐热乎了的那把木头椅子,抡圆了举过头顶,哈!的大叫一声,直接砸在了一个大汉的脑袋顶上,卡巴一声,椅子也碎了,蛋也碎了不是,是脑袋也破了。这大汉剃了一个秃瓢,那模样跟蛋碎了也差不多少。
紧接着转了一个圈,萧雨手里攥着椅子把手,咣的一下子砸在另一个汉子的颈部颈部是人体最为脆弱的部位,身上所有的神经血管,大部分在颈部有流通的循环。
这一下砸了个实实在在,第二个汉子连坑都没有吭一声,直接身子一软,出溜到了地上,人事不知,口吐白沫。
相比较而言,那个脑袋开花,烦躁的有些蛋碎的大汉,虽然脑瓜顶上破了个口子,捂着脑袋嗷嗷的直叫唤,总算没有第二个汉子那么悲催,连句台词都没有,直接就成了悲催的路人丙。
“你,你你你。你要做什么?”那老中医这次终于知道害怕了,这功夫这叫什么?温酒斩华雄啊,手起刀落的功夫,两个比他厚实一倍的汉子就这么失去战斗力了:“大侠饶命。您老要是想劫富济贫,真的找错地方了,小老儿就是胡乱混口饭吃,没什么太多的收入的……”
萧雨咣当一声把手里的椅子腿丢在一边,说道:“不动点真格的,你不相信我说的话。现在信了么?”
“信了信了……您老让我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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