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李令月趴在萧雨身上,用胸前的柔软把那些血渍擦拭干净。想当初,萧雨把自己的鼻血抹在李令月shuangfeng上面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理由。“这血可是好东西,千万不能lang费了。”
李令月这一连串奇怪的动作,把刚才由于剧痛而萎靡下去的小萧雨的活力,又迅速的调动起来。
她不但用自己胸前的柔软替萧雨擦拭胸膛上面的血渍,还用小香舌,一卷一卷的tian舐着萧雨的耳垂上面的耳珠。
女人心,摸不透,因为胸前肉太厚。
“我知道,聪明的女人不应该问这些问题,所以刚才的问题我是说着玩的。”李令月趴在萧雨身上,两人肌肤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你和甘甜甜怎么样,我不管你,你对我好,我就心满意足了,如果你有一天对我不好了,我也不会太痴缠什么,只要你留下一点东西能让我有个念想就行了。”
“什么?”萧雨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问,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它呀。”李令月咯咯咯的笑着,一把又把小萧雨握在自己手里。“留下它,你随便去哪里都好。”
“……”
太歹毒了!这女人,太歹毒了。
为了证明自己有留下它的能力,李令月抬臀轻轻往下一坐,把它吞了下去。
骑士一般的坐在萧雨的身上,满头秀发,轻舞飞扬。
“它在哪,我就在哪。”萧雨道:“身为一个男人,要明白笛卡尔说过一句话,我硬,故我在。”
“呸呸呸!笛卡尔明明说的是我思故我在,伟大的哲学命题,你怎么能随意篡改?笛卡尔什么时候说过我硬故我在这种话了?”李令月虽然在享受乐趣,但明显神智还是清楚的,还没有达到那种小说里形容的到达一种**之后,便会大脑空白,飘飘欲仙,无思无想的那种飘然若仙的存在。
“笛卡尔在他女朋友身下的时候。”萧雨正色说道,一边说着,挺送了两下胯部。
小萧雨硬着,所以萧雨存在着。
多少脸孔,茫然随波逐流。
……
一年过了一年,一生只为这一天。
让血脉再相连。
擦干心中的血和泪痕,留住萧雨的根。
一首童安格的老歌,从李令月的嘴里欢快的跳了出来,萧雨没有注意到,最后一句竟然换成了自己的名字。
萧雨已经没有心思,去注意这些了。
能够在圈圈叉叉的时候唱歌的牛人,恐怕只有李令月做的到了,至少萧雨是做不到的。
他现在头脑一片空白,已经到了迸发的边缘。
身体裂成无数的碎片,再慢慢的聚合起来。一片一片的,像电影慢镜头似的慢慢聚合,没有经历过这种激情的人呢,是永远也体会不到的。
萧雨觉得,一个正常的男人,除了女人,还有很多真正经的事情要做。只是有些时候,女人在身边,会令男人把自己要做的正事儿暂时性的忘记了而已。
比如褒姒,就成功的让周幽王忘记了自己的正事儿,反而是做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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