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很多动作在不同的情况下有不同的解读,这就需要马天空的临时应变能力了。
萧雨要做的,就是煽风点火。
“我想你还不知道我们曾经是干什么的。”萧雨笑着说道:“监狱里面有个洞,这种事我们早就知道。而且我们知道这个洞通向的绝度不是外面,而是防备更加森严的中间那座高塔里面一定有一个防备更严密的牢房,来关押这些试图越狱的犯人我说的没有错吧?因为我们见过的每一个监狱里面,都有这样一个洞。这个洞对于第一次来的新蛋们或许有一定的诱惑力,但是对于我,哈哈,你应该知道,这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既然你说和这个看守所的所长顾拜旦是拜把子兄弟,你能说你不知道这个洞?说!你究竟想隐瞒什么?!这个瘦猴,和你们又是什么关系?!”
萧雨连哄带骗带糊弄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把杨黑蛋唬得一愣一愣的这两尊近乎无所不能的人,难道也是体制内的人不成?
如果不然,他们为什么对看守所的构造这么熟悉?
“你还记的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帝京市卫生局的局长把身份证给我送来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局长先生之所以亲自给我从身份证来,就是因为我二师傅”萧雨指了指坐在一边冷笑的马天空,说道:“他给帝京市公安局打了个电话。”
果然是体制内的人!
俗话说的好,自己人对付自己人的时候,才能做得更加的稳准狠。
因为你的一切,他都是那么熟悉。
杨黑蛋觉得自己像那次被天上人家的那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剥光光了的感觉一样,红果果的把自己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对方面前。
他们对自己无所不知,自己对他们一无所知。
“杨久光,男,三十四岁,已婚,有一女,今年六岁,居住在康复路昌源小区9栋……”马天空的身后,一个标枪一般站立着的男人,声音平稳的就像一个机械人一般的说道。
“别说了……别说了……”杨黑蛋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脑袋,他觉的脑袋里面快炸了。
那人根本就没有听他的,依旧在喋喋不休:“今天原定计划,妻女一家去游乐场……”
“小名杨黑蛋……在平原小区有一个十九岁的小情人……”
“别说了!别说了!”杨黑蛋捂着脸,“我说,我都说,别动我的家人……别动那个女孩子……”
萧雨于是笑了:“我们不是土匪,也不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我们其实都是善良的好人。”
“我们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们掌握的消息,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萧雨信口雌黄的说道。其实他什么也不知道。
知道消息多的多的多的是马天空,不是他萧雨。
而且这种与人物信息有关的东西,马天空甚至不用什么调查,直接用他的名字登陆一个军方信息库的网站查询就可以了。
好人没有把自己是好人挂在嘴边上的,就像坏人不会重复说自己是好人一样。
只有坏人,才会不断地重复说自己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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