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我一直很有良心的。”
李令月夸赞了萧雨一句,猛然间拎起裙子,挑了过来扑在萧雨身上:“你刚才说什么?”
怒目圆瞪的样子,把萧雨吓了一跳。
“我说什么?我说衣服漂亮人更美,我还说什么别的了?”萧雨露出迷惑不解的神情来。
“你呸!你个臭嘴!你刚才明明说‘好马配好鞍’来着!你把我比喻成一匹马,看我饶不了你!”
“……”
滚作一团。
沙发皱了。
衣服皱了。
地毯,也皱了。
许久。
“头疼。”萧雨从地上爬起身子,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道。
“怎么回事?有什么烦心的事情么?你从米国回来之后,一天到晚马不停蹄的忙来忙去,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我给你按摩一下吧。”
李令月乖巧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到萧雨后面伸出两根手指,轻柔的按摩起来。
“你好像有很多心事呢。”李令月一边按摩,任凭萧雨的大脑袋靠在自己怀里,把胸前的凸起挤压的变了形。
“事情很多,有些没有头绪。”萧雨苦笑一声说道:“从来没有感觉我也能做这么多大事,也没有想过这么多事情竟然等着我一个人去做决定。”
“成就大业的人都是这样子的。这就要看你是想做**那样的人,还是要做周总理那样的人?”
“有什么区别吗?”萧雨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柔。
“大不一样,如果想做**那样的人,你就要懂得运筹帷幄,适当放权。虽然那场‘大革命’有些失误的地方,但你不能不承认**的政|治手腕提议,引导,这就是**的治国之道。周总理不一样,他老人家就是诸葛亮一样的人物,事必躬亲,从大事到小事,处理的井井有条,但是这样,人肯定会感觉到很累的。”李令月细致的分析说道。
“你这么聪明,那有一件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萧雨说道。身子向后靠了靠,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你说啊。能帮上忙的,我一定会帮忙的。”李令月很有频率的按摩着,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萧雨于是把秦歌和房势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治疗的药物只能供一个人使用。一个是自己的朋友,另一个是上级的任务,如果是你,你选择哪一个?”
“这,真有些让人为难。你的朋友就没有别的治疗方法了么?”
萧雨摇头:“没有。”
“那另外一个上级任务的病人,就没有别的治疗方法了么?”
萧雨还是摇头,不过这次不是说的没有,而是说道:“不知道。”
不知道,和没有,完全是两个不一样的概念。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李令月也没等萧雨表示同意或者不同意,直接就讲了起来:“米国有一个小孩子,叫做华盛顿。有一天,华盛顿的母亲对他说,你去吧院子里的樱桃树砍了。华盛顿当时只有五岁,那把砍树用的斧子,几乎比他的身体还要沉重。他砍了两下,就没有力气了,他想了很多办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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