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接通萧雨的电话,我和他交流一下,我如果把他也说服了,你就不用担心你爸爸我的生意了,是不是?”
白展计道:“我……不认为萧雨有理由害你。就算我们不是朋友,我们至少也不是敌人。难道商人的脑子里只有被害的妄想么?如果这样,我不想将来成为一个商人。”
白展计没有直接回应白严松的话,恨恨的说了一句之后,还是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萧雨的号码。
“这不能叫被害妄想。”白严松笑了,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他还是有些过着理想化的日子,没有见识到世界的艰辛,他那点小心思只用在“情”上面,除了用在泡妞上面的色|情,剩下的就是用在兄弟身上的豪情,总体来说就是感情用事。“这就和你刚才说的一样,应该叫做未雨绸缪,只不过用在不同的人身上,给你个人的感觉有些不一样罢了。”
电话嘟嘟嘟的响了一阵,依旧没有成功连线,白展计有些颓丧,说道:“没有接通。随你们怎么做好了,反正萧雨提醒我,我就转告你,你不听,我也没法子。”
说完转身就走,身形有些落寞。
“你做什么去?”白严松这才把目光从电视上美女主持的身上移了开来,停留在白展计身上。
也不知道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父子之间,已经开始出现了裂痕。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代沟?白严松苦笑一声。
“我去睡觉。”白展计打了一个呵欠,最近他实在是比较忙,萧雨不在帝京,游泳馆的生意他自觉地有义务代为照看,总不能让两个女孩子挡在前面。另外两个女朋友之间的关系弄得他有些焦头烂额,原本和程冯冯已经决定断掉的关系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死灰复燃,隐隐约约又兴盛了起来。另外还有一件事让白展计烦心不已,那就是萧雨临行前绑架唐嫣的那个单诞已经莫名其妙的死了,单诞借用的那个黑势力的老大崔六,抱大腿似的抱着白展计就是不撒手了,不管说什么,就是像个牛皮糖似的粘在白展计身上,只有一个目的,让白展计当他的老大。
白展计虽然好勇斗狠,却还没有当黑社会老大的想法,所以这两天很是有些犹豫。
白严松叹了一口气。年轻人的作息方式已经不是他年轻的时候习惯的方式了,不过据说现在年轻人都是这样,白严松也没什么心思去管他。
白母道:“儿呀,早餐不吃了?”
“不吃了。咣!”
一扇门把两代人隔离起来,白展计落寞的身影消失在木门后面。
“这孩子,怎么的了这是?大早晨起来就发这么大的邪火……”白母喃喃的说着,一双杏目飘在白严松的身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你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和儿子说些不清不楚的东西。”
白严松苦笑一声,说道:“有些东西儿子不理解,你也不理解?!你想,这个生意是我费了很大的心思才争取来的,今年房地产不景气你也知道,这单生意足够我们做三年的了,我能轻易放弃么?岂能不事先做一些准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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