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不行了,喝不了了,我看,我还是先回去的比较好。”
萧雨笑呵呵的冲秦歌挤了挤眼,这八字胡暂时不能让他离开萧雨的视线,天知道他是不是一转身就跑去报案?那米芾也不知道溜了多远。
秦歌点头会意,笑呵呵的迎了上去,说道:“喝不了白的和啤的,喝不了啤的喝饮料,咱们既然出来了,图个尽兴,自然是一起来的一起走,啊,哈哈哈。”
“对呀对呀。”众人一阵帮腔,这八字胡有些摆在眼皮子底下的阴险,让人不得不防备着点。
白团长道:“出门在外的,都不容易。毕竟也是我们的一个同胞。再者说,在米国的地界上,也不一定就是那个跳窗的中年人真的犯了什么错误,警察们也许就是没事找事。咱们帮他一把,是在算不得什么大事。来来,继续继续,喝酒喝酒,吃菜吃菜。”
萧雨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带队的白团长就是个和稀泥的,谁也不得罪,谁也别得罪他。
白团长虽然这么说,但众人已经完全没有了喝酒的兴致。萧雨真的是不胜酒力,整个脸红红的像国旗一样的颜色,从脑瓜皮直接红到了脖子根底下。差点连眼珠子都变成了青红相间的颜色。
“果然是个喝不了酒的。”白炽暗自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对萧雨稍稍亲近了少许。
萧雨一边应付着酒场,皱眉沉思。
米芾身份一遭暴露,米国警察竟然奋勇如斯,处处紧逼,可别让他们把米芾拿住下了大狱,或者更甚一些直接弄死,那就惨了。米芾这个人为了妻子丧命之仇,已经陷入一种变|态的固执,如果不成功的话,想来是绝难把心中的秘密说给萧雨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看来在米国治疗奥运会的队员之余,还是要想办法治疗那个凯瑟琳的病,能把老伯特变成自己的朋友的话,那再好没有了。
“萧医生!萧医生!”白炽端着酒杯来到萧雨身边,呵呵笑着说道:“萧医生为了朋友,敢作敢当,真正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白某敬你一杯,闲暇的时候,咱们还要多亲近亲近才是。”
习惯了做和稀泥的事情,便习惯了对狗说狗话,对人说人话,白炽这谁也不得罪的中庸心态,曾经一度被人误认为是窝囊,然而跟他年岁相当的官儿们,没有一个年纪轻轻便能有这番成就,可见这白炽并不白痴,也是一个深谙为官之道的老油条了。
萧雨对于米芾突然闯进来,而作为现场最高领导的白炽有意遮掩,这才躲过一劫,本就对米芾有所歉疚的心思,当下举杯相迎,笑道:“今儿这一遭,非得被人抬回去不成了。”
“没关系没关系。咱们浅浅的喝,慢慢的喝。情谊不再喝酒多少,彼此之间心意到了,也就是了。萧医生说,是不是这样?你那个半路杀进来的朋友,并不需要喝酒,你们两个依然还是生死之交的朋友。”白炽忽然大度了许多,两人端着酒杯浅浅的抿了一口,相视呵呵一笑。
一众代表团的官员们见到副团长白炽都跑过去和萧雨敬酒去了,心中更是胡乱猜疑,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别管什么来头,反正有白团长带这个头,其余几个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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