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怀,那等会儿我把你们一个个刺头都斩草除根,那门主之位就收入我囊中了。”
孙横故作大义凛然地赞同道:“你的话很有道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签下生死状,无论谁是死是伤,都怨不得别人,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
丁元犹豫了一下,看向宁凡,见他朝自己点点头,以示安慰,他不由暗叹口气,知道这事已经不是简单的口舌之争可以解决的了,一切都只有述诸武力,强者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孙横看着丁元担忧的脸色,心中更是偷笑不已,最后把目光落在了禅风身上,对于方才禅风的出手,他心有余悸,不明白禅风为何会暴走。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把禅风挡在这次比武之外。
于是,孙横故作正义凛然地说:“禅风客卿,乃是我们当中当之无愧的第一高手,可大家也清楚,禅风客卿是不能够参与门主的争夺之战中,所以今天就请禅风客卿观战,做一位见证人。”
禅风没有理会孙横,而是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慕容轻眉,意思是问需不需要他出手,若是慕容轻眉真的要他出手,保住宁发的门主之位,即便是冒着违反洪门的规矩,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因为,在他心目中,世间其他一切都没有慕容轻眉一句话重要。
慕容轻眉读懂了他眼中的意思,不动声色地微微摇头。禅风神色一黯,其实,他多么想慕容轻眉固执一次,让他直接插手,那样他就可以不管不顾,只遵照她的命令大干一场,让孙横这些宵小之辈吃一下苦头。
“我今天只是一个旁观者。”禅风无奈地表态。
孙横嘴角一扬,奸计得逞地窃喜,“在座诸位都是洪门中人,都有争夺门主之位的权利,愿意一战的请站起来。”说罢,环视一圈,目光在众人脸上掠过。
孙横这些年所积累的威严不是白给的,他乃是真正意义上的洪门第三人,除了门主与客卿之外,他的威名反而最响亮,压过了四大长老。所以其他堂主被他眼神一扫,纷纷移开了目光,不与他对视,显然,也就不会与他争夺门主之位。
孙横得意洋洋地说:“看来大家都无意门主之位,好,很好,大家果然都是静守本分之人。”
“我参加!”忽然,一个声音打破了孙横的得意,只见洪承德杀气腾腾地站了起来,怒视孙横。
“你也想争夺门主之位?”孙横戏谑地说道。
洪承德朗声说:“不,我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宁凡,我要让你知道人心并非都如你那般阴暗,颠倒黑白,还说的头头是道,冠冕堂皇。”
孙横眼中杀机迸现,说:“好,你自寻死路,我也拦不住你,看来其他几位堂主是不打算争一争了。很好,那比武分为三场,胜两场者即为最终的胜利者,成为新的门主,失败的一方不可有怨言,必须无条件的服从新门主。”
宁凡争锋相对地说:“孙横,你记住自己所说的话。”
孙横冷笑,“我记得很清楚。你叫宁凡是吧,原本你这人是没有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