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茹熙的母亲风韵犹存,尽管年龄应该已近五十,看起來却像三十岁刚刚出头一般。
只是,丈夫被抓进监狱生死未卜,亲弟弟遭到省公安厅的通缉,女儿又被心怀不轨的恶少惦记上,此刻的她发鬓凌乱又哭肿了双眼,给人一种十分凄切的感觉。
见到她被周通喊过來,刘星立刻起身自我介绍道,“伯母,我是刘星,不仅是茹熙的校友,也是周大哥的朋友。”
“刘少请坐。”
丰母客气地请刘星坐下,又替他倒杯白开水,哀切地说道,“我听文群、茹熙和周通他们多次提起过你,只是沒想到会在这种情形下和你相见。”
刘星双手接过她递來的水杯,听她又满是歉意地说道,“劳烦你大老远跑來帮我们,不过这里的条件太差,只能委屈你喝杯白开水。”
见丰母尽管家中突遭巨变,却沒有如普通的妇人那般,只知道哭哭啼啼乱了阵脚,刘星在心里不由得对她高看了几眼。
“伯母客气了。”
刘星端着水杯喝了一口,向在一旁坐下的丰母问道,“我想冒昧地问一句,丰厅长能坐到省财政厅厅长的位子,在上面是不是有什么靠山帮衬?”
丰母回答道,“文群是退伍转业以后,由他在部队时的老首长帮忙,从海珠市分管财政的副市长做起,一步步升到这个位子上的。”
刘星急忙问道,“丰厅长转业前在哪支部队,他的那位老首长现在又在哪里?”
丰母满面愁云地回答道,“文群以前是金陵军区某师的副师长,不过他那位老首长去年已经过世。”
既然丰文群的靠山已经去世,不能借助他的力量來帮忙,刘星只得另想别的对策,又向丰母问道,“财政部给丰厅长定的是什么罪名?如果只是玩忽职守的话也太过敷衍了吧!”
“文群在工作上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过失,他们找不到别的罪名就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把文群抓起來,还直接押进省监狱不许任何人去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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