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刘星又拿出钥匙打开铁皮房的门,抱出盛有新亭侯刀的长木匣,不理下面地下室里仇晔几乎吼破喉咙的痛骂,走出来重新把门锁死,跑到院门前一个腾身翻了出去,见四下无人注意自己,没事人似地回到马6上,打开后备箱里将长木匣放在里面,这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你为什么样把我绑起来带到这里,仇晔被你怎么样了?”听到身后传来吴迪焦急地声音,刘星却是没有回答他的疑问,而是转身向他反问道,“你使用的是少林无常鞭法,应该是少林俗家弟子吧!你认识寂灭吗?他的俗名叫陈普净。”
“你是怎么知道寂灭的?他从小在少林寺长大,几乎都没下过山。”听到寂灭的名字,吴迪立刻忘记了仇晔的事情,十分缅怀地说道,“我以前在少林寺学艺的时候,因为和寂灭年龄相仿,几乎每天练完功都在一起玩,可惜我出师下山以后有一年多没见到他了。”
刘星一听吴迪不仅认识寂灭,更是寂灭多年的好友,对拉拢到他的把握立刻大了几分,笑道,“哈哈,寂灭那家伙待在少林寺都快要憋疯了,前不久偷偷跑下山去了花城,居然去挑我的场子,想抢个老大当当。结果我俩不打不相识,现在他是我帮会里的刑堂堂主,又跑到我学校上学泡妞去了。”
说到这儿,刘星话题一转,开门见山地说道,“既然咱俩都是寂灭的朋友,那咱们也就是朋友了,有句话我说了你别生气。仇晔那丫的实在不是个玩意,他当年是靠暗算他结拜大哥才上位的,而且,在上位以后又故意把所有的这一切,都告诉已经对他毫无威胁的结拜大哥,再将他的结拜大哥杀死令其死不瞑目。”
“你说的这些我都有耳闻,”吴迪打断了刘星的话,苦笑着说道,“我和仇晔是老乡,我家就在他老家的隔壁。就算他的人品再差劲,可是要不是去年他偶然间发了一次善心,在回老家的时候见我爸心脏病发作,立刻派人开车将我爸送到市里的大医院治疗,也许我爸就会因为得不到及时的治疗而去世。我欠他这个天大的人情,便答应帮他五年作为报答,所以他的事情我不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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