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住了。叶飘零找到这样露面深闺很少的女孩最好骗了,比要玫瑰花女孩子好骗。
叶飘零一边摇着头轻声念着:“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 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 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女孩没有想到这首《蒹葭》在他的口里念出来竟是这么好听这么有气质有诗味的,她觉得这是她有史以来听到过最好听的诗歌了。
“你就得怎么样呢?”叶飘零问她。
“嘻嘻,很好听呀,是我听过最美妙的诗歌了!”女孩微笑着对着叶飘零回答。
“那你可以把你的名字告诉我了吗?”叶飘零用他那双迷人的深邃眼睛看着她说道。
望见叶飘零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睛,女孩有点痴呆了,她很少见到过人会有这种让人看了便会深陷其中的眼神,不过当她看见叶飘零也在望着她时,她又低着头对叶飘零说:“哦,我叫南宫韵婷!”
“小姐,该走了!”突然间有两个黑衣人走上恭敬地对女孩说,打断了这美好的氛围。
“嗯!”女孩对那两个人应了一声,回过头来笑着对叶飘零说,“我要走了!”然后便站了起来走到那两个黑衣人面前在这两人的护送下离开了这片白桦林。
离开的时候女孩还回过头来看来叶飘零一眼。
叶飘零知道这个女孩不是富家子弟就是出身权门,从他的父亲告诫她不可说出他的名字就可以判断出来,现在这两个强势黑衣保镖的出现更肯定了叶飘零的猜测。
叶飘零知道这两个人是高手,而且身上腰棒子上鼓鼓的还带着硬家伙,他知道那东西是会要命的。
这样的女孩通常都是长在闺房里的,通常是不能出来露脸的。叶飘零从她的离去时的眼神看出她似乎不愿意离去,离去的眼神很无奈,像一只在牢笼中长大的金丝雀一样。
再在石凳上坐了一会儿,感受着还残留着的清新凄美的气氛,然后叶飘零他便回去准备上课了。
回去的路上,叶飘零摇着头嘴里轻声念着《诗经》里的另一首诗,《木瓜》:
“投我以木瓜, 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桃, 报之以琼瑶。 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李, 报之以琼玖。 匪报也,永以为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