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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六十九节、无奈弄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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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断言:“血寇大军必已撤出八十余里,退于宽江以南!”并向众将解释原由――

    原来,那宽江蜿蜒极长,大半江段虽在青龙境内,源头却在无极西部,由飞凤关以南八十余里处流过。因是上游江段,容汇河流不多,是以平常水量不丰,江面不宽、水深不能没人,对军队往来构不成什么阻碍。

    但如今,恰是冬尽春初时节;无极南部虽气候温暖,冬天落雪不多,却也不是全无积雪;积雪此时消融,已可令江水大有增涨,再加上阴雨连绵,更增水量,一段时间内,江水势必暴涨,不可过人。――春汛情状,年年如此,其实毫不稀奇。

    血寇被拒于关外,不得北进之路,若后方再被江水隔断,便成了置身绝地、不容辗转;一旦交战受挫,情势不利,却又无处可退,则后果不堪设想。是以,一见落雨不止,料到春汛将至,血寇不敢冒险停留,必要赶在宽江暴涨之前,退过江去,以待汛期过后再来攻打城关。

    ――听完张肖解释,众将疑惑尽消,不再惊疑;当即便有人主张举军南去,到江边扎营,紧逼敌军,却被张肖否决。

    ……

    午饭过后,陈敬龙独上城关,巡查防守布置;查看过后,凭垛南眺,思及不知何时能驱尽敌寇,尽复朱雀广阔领土,不禁心中急切,焦躁难安。

    正当他焦虑之际,忽听身后步声微微;转头看时,却是张肖行来。

    此时的张肖,病势愈重,已是瘦骨支离、憔悴不堪,早不复昔日的潇洒矫健。陈敬龙一见是他,忙不迭迎上劝道:“张大哥怎不在帐中好生歇着?阴雨天凉,关上风头更是冷硬的紧;你身体虚弱,若再受些风寒,可了不得,还是快些下去吧!”

    张肖摇头不应;踱到城垛旁,负手伫立片刻,方幽幽叹道:“我与你一样,心里燃着团火。这火烧得我五脏焦痛、血液翻腾,片刻不得安宁!吹吹冷风,消消胸中灼热,再合适不过,何需畏避?”

    陈敬龙知他所说的“火”,便是身负国仇家恨,急于驱敌复仇之“火”,亦知他如此说话,必是又想起了亡妻蝶舞;恐接口不慎,增他伤感,一时不敢再开口多言。

    二人同向南望,静默良久。张肖忽低声问道:“我驱走凌云王使者,不容其献兵相助;你心中定存了好大个疑问吧?网不少字”

    陈敬龙应道:“我知道,你这样做,一定有原因;等到该让我明白时,你自然会说给我听,所以我虽满肚子纳闷,却也不急着讯问!”

    张肖点点头,转目四下一望,见近处并无旁人。便又压低声音,缓缓讲道:“区区一千军兵,能于大事有何补益?那凌云王并非诚心献兵相助,不过为试探咱们霸王军虚实罢了!”

    陈敬龙稍一思索,心中剧震,失声惊道:“啊哟,那凌云王有不服威慑、抗命反我之心!”

    张肖叹道:“霸王军征战不歇。兵力不断削减;此番神木军覆灭,更是去你一大臂助!众反王知你实力渐弱。对你的畏惧之心自然也逐渐减弱,生事逐鹿之心渐增;此次凌云王试探,便是信号!若当真接受了凌云王赠兵,众反王知你兵力不很充裕,则抗你威慑、陆续生事之期,便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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