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回复要你代话之人:‘张肖以为,以往一面之交,交的是主非仆。既无交情可言,相邀叙旧便太没必要,趁早免了吧!’”
此言一出,那欧阳干将直惊的面如土色、喃喃不能成语;额间汗珠,越发涌的急切,真如下雨般噼里啪啦落个不停;愣了好半晌,方稍稍回神,颤声应道:“先生真……真神人也!干将敬服,不敢有违!”言毕,冲张肖拱手再施一礼,随即转向陈敬龙告道:“属下体力难支,不便久留;既已见过贵客,这便告辞……”
不等他说完,陈敬龙忙道:“万万不可!难得干将兄伤势好转,能下床走动;既然来了,好歹坐一坐,跟大家喝杯酒、谈笑一会儿才是!怎能尚未入席,便既告辞?”迪蒙在席间接口嚷道:“正是,正是!好朋友,一齐喝酒,热闹;不要急着休息,快过来坐!”
欧阳干将听二人劝留,迟疑不语,颇显犹豫。
张肖起身笑道:“欧阳公子,都是自己人,一齐喝酒说笑,更增亲近,有什么不好?怕影响伤势么?嘿,大可不必担心;有姬老神医在,任你伤势再重,也保管死不掉就是!”
再听他这一劝,欧阳干将立时镇定下来,又打起精神,展颜笑道:“不错;自己人,亲近才好!呵呵,干将好歹支持坐坐,与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见他肯留,莫邪忙掺他入席。众人各自就座,随即开席。
有迪蒙这么个淳朴爽直的大嗓门不住乱喊乱嚷、问东问西,自然不会沉闷;况且日间刚获大胜,众人都心怀喜意、兴头颇足;开席未久,气氛已十分热烈;众人争抢说话,谈兵论武,好不热闹。
”净尘传说 六百四十三节、谏议称王”……
酒过数巡,众人热情愈涨,喧闹愈盛。陈敬龙与迪蒙谈笑正欢,无暇它顾;那欧阳莫邪、左烈二人,又都想与他说话,于是一扯着脖子大叫:“敬龙兄弟……”一个粗着嗓子乱呼:“将军……”都尽量扬声,想压倒迪蒙声音,将陈敬龙注意力吸引过来。
正呼嚷纷乱间,一直无力闲谈、沉默静坐的欧阳干将,忽地喘息喝斥道:“二弟、左将军,不可如此无礼!”
一片笑谈声中,忽地夹入这冷硬喝斥声。分外扎耳。随着干将这一喝出口。席间陡然一静。众人齐齐转头望来。
莫邪、左烈二人,惊愕僵坐,茫然不知所以。怔了片刻,莫邪方小心问道:“大哥,我……我对谁无礼了?”左烈亦皱眉奇道:“欧阳公子,你这话,究竟从何说起?”
欧阳干将板着面孔,怒视莫邪。喘息反问道:“与主公称兄道弟,成何体统?你眼中,可还有上下尊卑之分么?”又转目望向左烈,拱手言道:“干将无意得罪,左兄莫怪!称呼‘将军’,不算无礼,干将也一向如此称呼的;可左兄也是将军,楚兄也是将军,莫邪、若男,皆是将军……呼呼……在座之将军。何其多也?一概用此称呼,岂不是混淆不清。全没有上下之别了么?是以……呼呼……干将思来想去,认为如此称呼,着实不妥!”
他突然换了称呼,将陈敬龙称作“主公”,在场众人均觉意外,相顾愕然。陈敬龙本人亦觉不适,正欲开口,却被相距不远的云不回伸手在背上一捅;情知事情不简单,忙又闭紧嘴巴,隐忍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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