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叛族通敌的罪名便坐定了,休想能推脱干净!”
“我这龙鳞血刃,乃天下独一无二的奇形兵刃,被我这刃头戳出的创口,亦是异与寻常,决计伪造不了!你带着这处伤口回营,雷振看到,便知你是伤在我手里,是险些战死、侥幸方得逃脱的了;当可减其疑心,保你不至背上通敌罪名!”
“我既为你着想,可见绝没有辱你害你之心。你若肯信我了,便趁早走吧;我还有许多正事要做,实与你纠缠不起!”言毕,连连摆手,催他快走,不耐烦之意显露无遗。
肯依特听他这一番解释,疑忌之心更减;垂头瞧瞧右胸伤口,点头自语道:“这伤口似刀伤又似剑伤,确是有些奇特之处,不易伪造!”言毕,抬头瞧着陈敬龙脸色,缓缓迈步,试探着往南行去。
刚走出不足两丈,已有七八名江湖汉子赶在前头拦截,纷纷呼嚷:“暗族狗贼,哪里逃?”“想逃跑?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陈敬龙冲那些江湖汉子一挥手,命道:“不必拦截;放他走!”众江湖汉子齐齐一怔,面面相觑,愕然不明所以;但又不敢违抗陈敬龙命令,稍一迟疑之后,都缓缓分退两旁,让出道路。
肯依特轻轻吁口长气,脚步加快一些;再走出个两三丈,却又停住,扭头望着陈敬龙,踌躇叫道:“我真的走了!”陈敬龙着实再懒得理他,只没好气的用力一甩手,示意他快滚。
肯依特终于彻底放下心去,喃喃奇道:“卑劣愚鲁的轩辕族人,居然懂得知恩图报?凶残冷血的恶魔,居然会讲良心?……难以置信!……嘿,当真活见鬼了!……”自语声中,不再迟疑,迈开大步,向南疾行而去;不多久,已隐入夜色之中,再看不见。
终于将他打发开去,陈敬龙再无挂碍,当即舞刃冲入战团,如砍瓜切菜般痛宰暗族骑士……
众江湖豪杰这一场好杀;可怜来此攻山的五千骑士,除肯依特一人之外,余者尽数殒于斯役,魂断铁盔山下、尸骨不得还乡;再未能逃脱半个……
……
待暗族骑士被屠戮一空,战场渐趋平静,陈敬龙正欲引众上山,探看守军情况;云不回却抢来阻谏道:“危机已解,山上守军已得安稳,稍后再去探看。也是一样的。不必争于一时;眼下当率众追击溃敌大军,以求更增战果,才是正经!”
陈敬龙摇头叹道:“能更增战果,当然是好的;只可惜,耽搁这半晌,溃敌早逃的远了,咱们哪还能追赶得上?”
云不回笑道:“若溃敌一路逃的顺畅,咱们当然追赶不上;可是……嘿,‘滴水不漏’,并非浪得虚名。又岂能容敌安然退逃?”
陈敬龙稍一思索,恍然大悟,喜道:“无极军西进,不只为掩杀伏兵溃敌。更为截断攻山溃敌之退路!哈,一举两得,当真妙极!”当即再无迟疑,呼引众江湖豪杰,率众往西南方向追去。
追出不过二三十里,果听得前方杀声震天,又有大战。及赶到近处看时,只见陈家军排开两翼,分布颇广,正奋力往西南方向推进冲杀。
陈敬龙引领众江湖豪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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