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龙在旁观望,眼见一向冷若冰霜、喜怒不形于色的雪逸仙竟情难自控,知她做此决定,实已伤至极处、痛至极处,无可承当;霎时间,满怀爱怜痛惜,涨的胸中难过;忍无可忍,扬声大叫:“姓雷的,雪姐姐这一片深情厚意,可感天地;稍有良心者,岂可负她?你若还有些人性,便莫让雪姐姐失望;不然,我……我非跟你分个死活不可,绝不与你干休!”
雷振对陈敬龙呼喝理也不理,置若罔闻,只顾盯着雪逸仙呆看,神色变幻不定;静默好半晌,忽地猛一摇头,望向陈敬龙,冷笑道:“你我之间,早晚要分个死活;势不可免,何必多说?”言毕,又转目看向雪逸仙,热切叫道:“小仙,若能得你相伴,我真是……真是做梦都会笑醒!你这便出城,随我走吧!我再不理会别的女子,这一生只对你一个人好;与你共享尊荣、共享富贵;不离不弃……”
他话尚未完,雪逸仙已猛睁开眼,凄声问道:“你还是不肯割弃野心、远避红尘?”
雷振大笑道:“我好不容易才搏得重用,出人头地,怎可轻言放弃?你我相伴,那也不必抛舍荣华,多吃苦头;有足够的财富、地位,纵情享乐,不是更好么?”
雪逸仙急道:“你不弃野心,多造无端杀戮,便是精……便是家乡人之公敌;师傅不会容你……
雷振不容她说完,摆手笑道:“师傅虽然厉害,但毕竟老了,总不能奔波万里,亲自来对付我!师傅不出,当今世上还有谁学识、智计能胜得过我?既胜我不过,又能奈我何?……嘿,不用担心,当真不用担心……”
雨梦听他言语极显狂傲自负,忍无可忍;厉声喝道:“姓雷的,你别忘了,我奶奶可不只你一个徒弟而已!哼,云大哥与雪姐姐,学识都不在你之下,智计也未必便弱于你;他二人合智合力,收拾你还不是易如反掌?”
雷振听她这话,不禁一怔,诧异道:“师傅把云师弟也派出来了?”稍一寻思,又不屑笑道:“一个不学无术、被酒糟透了的废物,能有什么作为?云不回几斤几两,我清楚的很;他不来与我为敌,是他聪明,若当真敢来惹我,哼……那可真是不知深浅、自寻死路了!”言毕,整整面容,又急切叫道:“小仙,快出城来;有什么话,等到我营中,慢慢再说!”
雪逸仙闭目仰面,一声长叹,如泣如诉,凄怨无限;再睁眼时,脸上平静无波,又恢复了以往冷若冰霜的模样;垂目望向雷振,淡淡言道:“既然你不肯悔改,你我之间便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本领虽比不上你,但定会尽力一试,阻你胡为!雷振,从此刻起,你我不但恩断义绝,更是势不两立的敌人;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咱们战场上分胜负吧!”
雷振稍一怔神,气急败坏道:“这又何苦?你跟我在一起,不回家乡去了,便不用再遵从师傅命令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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