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的江湖豪杰已然过万。这一支战力超强的特殊队伍横冲直撞,岂是血寇守军所能抵挡?不一刻,关上血寇守军已被屠戮殆尽。――此来夺关众人,不曾顶着箭石打击强冲硬攻,伤亡寥寥。在张肖设计之下,所付出之代价几可忽略不计,咽喉要地飞凤关,便又重归轩辕族掌握!
待诛尽关上之敌,除扼守各处阶梯的两三千人之外,其余江湖豪杰延关墙排布开去,纷纷投石掷木,痛击关下敌军。
木石纷落,关下众血寇溃卒立被打的惨号连天;急相后退,远离关墙,不敢靠近。与此同时,张肖已命人取过几条干木,淋上烈酒,点起火来。江湖汉子,随身携带酒囊的很是不少;那几条干木被足够酒水浇淋,遇火便着,顷刻烧成一团;浓烟滚滚,直上天际。
关下众血寇溃卒眼见南去之路已断,无不惶急。乱了片刻,便有几股溃卒分往东西方向奔去,显欲另觅可逃之路。
不等这几股溃卒奔行太远,猛然间,东西北三面,远处一齐响起隆隆巨声,迅速接近。众血寇听闻巨响,知三面皆有大队兵马赶来,不由都惊骇色变;正在奔逃的几股溃卒,亦纷纷止步,愕然失措。
不多久,三面大军接连赶到,距血寇兵丛两里多远,各自停止行进,整队列阵。各军排开两翼,彼此交接,又有许多江湖汉子分散游走,填补各薄弱处。――片刻之间,合围已成,密不透风。
众血寇眼见无路可走,无不惊惧失神、茫然不知所措。
飞凤关上,陈敬龙遥望三军合围情形,却是喜不自胜;喃喃笑叹:“妙极!哈哈,四面夹击,尽灭敌军,易如反掌……”
张肖在侧,含笑抢道:“困兽之斗,诚可畏也!不如劝降!”
连番大战,陈敬龙屠人无数,凶性已尽被激起,正值心魔最盛之时;恶念涌动,滚滚如潮,杀意冲霄,不可自制;听闻张肖建议,十分不以为然,冷笑道:“残害我轩辕百姓、犯下滔天恶行之后,岂是简简单单说声‘投降’便能了结的?只一座朱雀城,便有三十余万人惨遭血寇屠戮……哼,不将禽兽血寇赶尽杀绝,难消我心头之恨;岂能容其投降保命?”
张肖眉头紧皱。踌躇问道:“做事太绝。你就不怕惹得世人非议?”
陈敬龙昂然应道:“我行我素丈夫事,何惧他人论短长?”微一沉吟,又轻声问道:“张大哥这一番设计,步步紧逼,不肯放松半点,分明便有把血寇赶尽杀绝之意;敬龙不曾看错吧?”
张肖默然不应,负手静立片刻,幽幽叹道:“在我心中,便是所有血族人加在一起,也抵不过蝶舞一条性命!”迟疑片刻。又轻叹一声,咬牙笑道:“不杀降者,乃世人所谓之‘仁义道德’;若不在乎世人评说……嘿,杀又何妨?”
陈敬龙一听这话。恍然大悟,大笑道:“不畏非议,却又拘泥于世之常理;是我蠢了!”言毕,再不迟疑,扫视血寇兵丛,运内力于咽喉处,扬声喝道:“血寇溃军听着:尔等已是瓮中之鳖,山穷水尽;顽抗下去,只有死路一逃!不想死的,速速交出兵器盔甲、自缚以待发落;否则。老子一声令下,三军动处,尔等尽成齑粉,悔之晚矣!”
他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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