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又哪来的余钱可用?”
不等武家父子答言,东屋房门打开,一人缓步踱出,朗声笑道:“是我料想你或能来此借宿,所以要全儿提前准备;购物的钱财,亦是我出的!……敬龙,许久未见,你一切可好?”言未毕,已走到近处,负手而立;望向陈敬龙的眼神中,满是喜慰之色。
此人四十多岁模样,白袍胜雪,骨格清奇,隐隐透着一股书卷气,便如一个饱读诗书的山林隐士一般;正是“十年磨剑”欧阳啸。
陈敬龙见他在此,不由喜出望外;忙施下礼去,笑道:“欧阳前辈,别来无恙!您也是来参加奇牌大会的吧?哈,得您这样一位大高手相助,赴会风险又可减去几分,再好不过!”
欧阳啸伸手扶陈敬龙直起腰来,正色道:“我来此,不为参加大会,只为等你!”陈敬龙愕道:“只为等我?……等我做什么?”
欧阳啸未及回答,商仲霆、商容儿、慕容滨滨、元希田等以前便认得他的,已纷纷下马,上前施礼招呼。欧阳啸忙于寒暄,暂顾不得与陈敬龙说话;陈敬龙亦只得暂忍疑惑,不去追问,又把本不相识之人相互介绍引见。
众人忙乱一番,不必细述。
待寒暄过后,欧阳啸见唯余一个全身裹在连帽大斗篷里的怪人独坐马上,不参与众人说话,且陈敬龙亦不对其稍加介绍,不由纳闷;询问道:“敬龙,这位朋友究竟是谁?”
陈敬龙为难道:“这个……我这位朋友性情古怪,不喜与人来往;欧阳前辈不必理他!”欧阳啸疑道:“不喜与人来往,却也不必包裹的如此严实吧?如此天气,宁受苦热,亦不肯露出脸面,莫非有难言之隐,不敢见人么?”
陈敬龙听他说出“不敢见人”四字,情知不妙,忙阻道:“前辈,不可如此……”话尚未完,却见纣老怪果然忍耐不住,已猛将罩头帽子掀开,尖声怒叫道:“老夫横行江湖,向无所惧,何人不敢见?欧阳啸,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湖第一大恶人纣老怪是也;霸主奇牌就在老夫身上;你想为江湖除害也好,想抢夺奇牌也罢,尽管划下道来,老夫接着便是!”言未毕,血红魔杖已从斗篷里探出,杖头对准欧阳啸,做好打斗准备。
欧阳啸眉头紧皱,盯着纣老怪面孔、魔杖打量几眼,沉声问道:“你当真是纣老怪?”纣老怪昂然应道:“如假包换!”欧阳啸微一思索,又追问道:“霸主奇牌当真在你身上?”纣老怪冷笑道:“老夫夺得霸主奇牌,时日已久,难道你至今仍未听说么?”
陈敬龙见纣老怪坦言不晦,不由焦急;忙跃到他马前,准备拦截欧阳啸攻击,急急解释道:“欧阳前辈,我大哥不是坏人,您莫要听信江湖传言,与他为难!”商容儿亦抢上前,拉住欧阳啸手臂,央道:“大哥对我很好,非常好!欧阳伯伯,您看在容儿面上,别与我大哥为敌,行么?”
欧阳啸不理陈商二人,只顾盯着纣老怪出神;默然良久,忽地仰头长叹一声,喃喃道:“纣老怪没死,奇牌仍在他手里;林正阳果然在撒谎……果然在撒谎!……唉,赶来赴会的江湖人物,可都危险的紧了!”
陈敬龙见他不显敌意,心中稍安;迟疑问道:“欧阳前辈,您……肯相信我大哥是好人了?”
欧阳啸摇头叹道:“他究竟是好是坏,无关大局;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没空儿与他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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