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又岂能容得他不慌?
林正阳无可辩驳,情急之下,顾不得深思,脱口叫道:“大家不要信他几个!这……这欧阳莫邪分明是他们一伙的,如今装模作样,撒谎替朋友开脱;一面之辞,怎能取信?”
他放声一吼,正在议论之人都是一惊,停住了口;场中顿时静下来。
楚楚冷笑道:“林教主,你的意思,是欧阳二公子甘心戴绿帽子,做王八了?”
她话音未落,欧阳干将从台上猛立起身,手按剑柄,厉声喝道:“林正阳,你虽是前辈高手,却也不可欺人太甚!我铸剑山庄可不怕你神木教;欧阳子弟,须容不得你如此污辱!”
他话音刚落,又听洪断山怒声喝道:“荒唐,荒唐!便是寻常贩夫走卒,无名之辈,也断忍不得妻子与别人有染,何况欧阳二公子出身名门,颇有身份?先是当众置疑人家女子清白,所为已十分不当,现又指责名门子弟甘心养『奸』,辱人至极,实在太也过分!林教主,你虽然厉害,却也未必天下无敌,再要如此恃强胡为,可莫怪洪某冒犯,要讨教一二了!”说罢手按巨刀,对林正阳怒目瞪视。
所谓人间最大仇恨,莫过于杀父、夺妻。妻子被人玷污,做丈夫的自然是恼怒异常,就算粉身碎骨,也非报那大仇不可;至于忍气吞声,委曲求全的,当然也有,那便是人们所说的“乌龟、王八”,没有半点骨气,没有自尊廉耻,要被天下人瞧不起。若说某人纵妻成『奸』,甘心做那“王八”,实是对男子最大的侮辱,比骂人祖宗还要厉害三分。
以铸剑山庄欧阳家在江湖上的名声地位,若说欧阳二公子会心甘情愿做王八,哪里有人肯信?而林正阳将如此大一盆污水泼在欧阳莫邪身上,不但下流,简真可称为恶毒。
在场豪杰,无不愤怒。有些正直粗豪的,便手按兵刃,瞪着林正阳,跃跃欲试;只待洪断山当先出手,便要冲上去帮忙,围殴林正阳。
林正阳看众人神『色』,已知犯了众怒;一旦动起手来,自己孤掌难鸣,就算武力盖世,也不免被『乱』刃分尸。
他执掌天下第一大教,不知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定力远非常人可比;当此生死关头,反倒定下心来,不再像方才一样紧张。
寻思片刻,微微苦笑,斜瞥楚楚,叹道:“好手段!先假编婚约,骗得人信,再以未婚夫证明未婚妻清白,自然无人怀疑!环环相扣,不疾不徐,好严密的心思!楚楚姑娘,你在我神木教十年,我却未能看出你心机如此沉深,当真是瞎了眼了!”
楚楚嫣然一笑,微微蹲身,施个半礼,道:“老爷过奖了!嘿,楚楚以前若不藏拙,又哪能活到现在?如今楚楚已离老爷掌握,虽然老爷识破楚楚心机,却也耐何不得楚楚了,又何必枉动那无用肝火?”
她用旧时称呼相称,嘲讽意味更加显然。
林正阳脸『色』铁青,咬牙恨道:“我林正阳纵横江湖几十年,未尝挫过半点锐气,想不到今日一时不慎,竟败在你个贱人的诡计之下,当真可恨!”
楚楚听他辱骂,也不生气,淡然笑道:“老爷凭空捏造,诬蔑于人;楚楚无中生有,以诈应诈。咱两个是下流对下流,半斤八两,相差仿佛。嘿嘿,若说楚楚是贱人诡计,可又不知老爷算是什么东西了!老爷『性』命只在顷刻,有骂人这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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