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城赏雪时,这胖子兴头大起,吵吵嚷嚷,非要跟去不可。他的用意,谁都清楚:这胖子半根雅骨也没生,懂得赏什么雪景?他坚持跟去,心思全在楚楚身上;虽然不敢当真打楚楚主意,但能与之多相处一会儿,也是好的。他这种心理,正如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虽然不能当真吃到口里,但能多看几眼空中飞翔的天鹅,却也聊胜于无。
陈敬龙知道,此番出城,将有杀戮,这胖子跟去,必死无疑。他对这胖子虽然厌恶,但也隐有怜悯之意,并不想他搅进来,糊里糊涂丢了『性』命。见胖子死乞白赖,缠纠不休,只得将他拉到路边,骗道:“你上马太慢,如果等你,晚上也来不及回城。如果你不再纠缠,我回来时,请你去蝶舞楼吃酒,并且让你同我一齐去见蝶舞姑娘。”
林通喜不自胜,叫道:“陈兄弟,你……你这可不是蒙我么?”陈敬龙佯怒道:“我拿你当朋友,才这样对你。你不相信,那就算了。”林通连声道:“我信,我信!陈兄弟,我在总坛等你。你……你快些回来!”陈敬龙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两张银票,递给林通,道:“这一百枚金枚,送了给你。”他武技大会所得奖励,是二十张银票,每张面额都是金币五十枚。现在拿出的,正是其中两张。
林通接过银票,迟疑道:“这么多钱,为什么要送给我?”陈敬龙嘱咐道:“你好歹也是个男人,总缠着弟弟要钱,甚至求弟弟的侍女偷钱给你,成什么样子?这些钱你省着些用,也够使个三年五载了,以后不要再不顾颜面,低三下四求人。”林通愣道:“我……我还有颜面可言么?”陈敬龙怒道:“你堂堂男子,怎会说出这样话来?”林通嗫嚅道:“我什么也不会,只知道吃喝嫖赌。我爹爹、弟弟和神木教人,都瞧我不起。外面的人虽然怕我,可是心里……也瞧我不起,我知道的……”
陈敬龙正『色』道:“林通,要人看得起,并不在于会些什么、有多大本领,而在于是否行的正,走的端。你现在好好做人,也还不晚。就算做不了好人,但至少不要再仗势欺人、横行霸道,去做个坏人。你如果真当我是朋友,就听我话,否则你再继续做恶,我们不但不能做朋友,以后我还会亲手杀了你。我的手段你是见过的,不想将来死得太惨,就不要忘记我的话。”林通脸上肥肉一颤,眼中现出惊惧神『色』。
陈敬龙急于出城,不再跟他多说,上马带人离去。走出好远,隐约听到林通叫喊:“陈兄弟,我很想有一位好人朋友!你早些回来,我等你……”
陈敬龙回头望去,见林通孤伶伶立在街边,似乎仍在凝望自己的背影,忽然心头怜悯之意大盛,暗自叹道:“他好像……很孤独……”
四人来到城东小山。陈敬龙与楚楚又登到山顶,装作观赏雪景,只是心情紧张,都没有兴趣交谈。那两名神木教人在山下看守马匹,不时仰头望向山顶。他们此时尚且不知大祸即将临头,仍在兢兢业业执行监视任务。
太阳慢慢移动,时间一点点过去。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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