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包含无尽委屈、痛苦,似乎自己一颗心都已经碎了。
她歌声方停,林通猛拍桌起身,大叫道:“蝶舞姑娘,那个负心人是谁?我去替你杀了他。”他听得蝶舞歌声,只觉心中万分不忍,竟然忘记歌者身份,想要替她出头。
林通叫声未落,又有数人大叫:“谁这样对待蝶舞姑娘?我跟他拼了。”蝶舞在帐后轻声笑道:“蝶舞身为歌『妓』,唱曲献艺,只为博众位贵客一笑,哪来的负心人?各位贵客说笑了。”众人这才清醒,明白蝶舞并非当真诉说委屈。场中猛地暴起一阵鼓掌叫好声,几乎将楼顶也给掀开。
陈敬龙也自心头激『荡』,暗自震惊:“这蝶舞究竟什么来头?竟然有这样本领,几乎能控人心神。她若想引诱别人做坏事,那可太容易了。”
众人叫好鼓掌声持续良久方歇。待场中稍静,蝶舞缓缓说道:“陈公子,奴家方才一曲,全是为你而献。你说你本不认得我,那也不错。可是,我现在主动示好,已经尽显诚意。阁下堂堂男子,不会令奴家失望吧?”
众人虽不敢招惹陈敬龙,但私下去都低声议论:“蝶舞姑娘居然为他献曲,这面子可给的太大了。这姓陈的若不上台,未免太不近人情。”“可不是么,简直可以称做不识抬举。”……
陈敬龙耳力过人,虽然别人议论声音极低,仍是听到不少,暗道:“这蝶舞分明是强『逼』我上台。我又不认得她,这是为什么?”忽然心中一动,想到:“张肖当初让我到蝶舞楼来,必有原因。莫非这蝶舞姑娘认出我是谁,这样举动,有其深意?”一咬牙,叫道:“既然如此,我便上台与武兄较量一下。只是我本领有限,若让蝶舞姑娘失望,可怪不得我。”
帐后蝶舞柔声道:“多谢陈公子赏脸。”
陈敬龙对武全道:“武兄,你怎么说?”武全笑道:“能与武技高手一会,武全喜不自胜,哪有异议?陈兄,请上擂台。”陈敬龙让道:“武兄先请。”武全不再谦让,从台旁梯子爬上。陈敬龙跟着上台。
二人刚到台上,尚未站稳,帐后已经传出一声鼓响。那蝶舞对二人较量,似乎已经急不可耐。
武全皱眉道:“陈兄,你用什么兵刃?”陈敬龙自知内伤未愈,无力施展刚猛刀招,便道:“我用剑吧。”那健谈神木教众急忙抽出自己所佩利剑,自台下丢上。陈敬龙接住,双手倒持剑柄,剑尖垂下,拱手道:“武兄,请赐教。”
武全仍摆出“青松迎客”的起手式,笑道:“陈兄弟,不必客气。你知道我不会先出手的。”陈敬龙点了点头,不再多说,利剑一翻,一招“投石问路”,剑尖点向武全肩头。
武全横跨一步闪开,笑道:“陈兄弟,你不必有所顾忌,只管放开来打。”陈敬龙喝道:“好!小心了!”欺身而上,“狭路相逢”“天涯咫尺”“如影随形”三招连续而出,攻势如狂风骤雨,猛烈绝伦。
他这三招,都是近身剑招,变化迅捷。他方才见武全与人相斗,步法奇特,知道不能让他随意行动,因此一上来便近身相斗,不放他远离。
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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