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往山上驰去;一路乱叫乱嚷:“陈将军和吴副将回来了!”“陈将军没有死,没有死!”“咱们主将回来了;陈将军又要扬威疆场了!”……
慕容滨滨见众军兵远去,笑道:“纣前辈、敬龙、吴大哥,快随我上山,让大家好好欢喜欢喜!”当先牵马而行,引领三人往山上走去。
三人踏上山间小路时,驻扎后山的军兵已全被先前通报军兵的呼嚷声惊动;只见各帐蓬陆续走出人来,乱奔乱跑,涌往小路两侧围看,惊笑欢呼声处处可闻;整个后山乱成一片。
陈敬龙一边行走,一边向路旁欢呼迎接的军兵点头示意;见沿途设有许多关卡拦路,各关卡均堆积滚木、擂石等物,有军兵驻守,不禁连连赞叹:“防御布置如此严密,这铁盔山当真是固若金汤了;好极,好极!”叹罢,又好奇询问:“滨滨,怎么我们刚到,你便恰好下山,倒好像知道我要回来,有意去迎接一样?”
慕容滨滨笑道:“有什么恰好了?今天轮到我与贺副将监督后山防守;方才我巡查到山脚,见守护路口的哨骑都不见了,自然要出去查看一下;哪知却正碰上……”
她话尚未完,却见贺腾自一条岔路上快步走来。陈敬龙望见他,激动叫道:“贺大哥,我没有死,又回来了!”
贺腾如若未闻,并不应声;到了跟前,停住脚步,仔细向陈吴二人打量几眼,从怀里摸出白虎城主府通行金牌,双手递向陈敬龙,郑重说道:“贺腾谨遵将令,引新军日夜兼程,赶在新任城主到达之前接掌铁盔山,不曾有误!今天……今天终于可以向将军复命了!”说这话时,脸上依旧严正如铁,却忍不住声音微微颤抖;说到最后,声已哽咽,眼中有泪光转来转去。
陈敬龙缓缓抬手,接过金牌,唏嘘叹道:“多亏有你,陈家军方得这栖身之地……贺大哥,多谢!”贺腾终于忍不住,两颗大大的泪珠夺眶而出,凄然叹道:“不是贺腾功劳,是王爷……是王爷英明!”陈敬龙想起白虎城主苦心孤诣,于垂危之际不忘陈家军,布置预留这退步之所,不由的心中感激无限、酸楚难当,泪如雨下。
贺腾见他伤感,忙振作精神,岔开话头,大声说道:“将军与吴副将远行劳苦,快请上山休息!”
陈敬龙微一点头,强抑心中伤感,抬步正要再行;却见山路上一条雪白倩影飞奔而下,直到自己面前,毫不停顿,直扑入怀,欢声泣道:“我知道你不会死的,我知道……我知道你会回来,一定会回来……”这人白裙如雪、秀丽无双,正是雨梦。
陈敬龙奇道:“雨梦?!……你不是在玄武城么?怎么会到了这里?”雨梦顾不得解释,只是抽泣埋怨:“你答应过,会安安稳稳等我回来……你说话不算……你答应过的……”
纣老怪见又一个陌生女子与陈敬龙如此亲近,着实忍耐不住;怒声问道:“兄弟,你究竟怎么回事?怎么除了容儿,又有这许多女子与你纠缠不清?”
雨梦听他质问,激动情绪稍抑,从陈敬龙怀里退开,向纣老怪微一打量,迟疑问道:“这位前辈是……?”纣老怪皱眉应道:“江湖人都叫我纣老怪!”雨梦恍然道:“啊,原来是大哥!”纣老怪愕道:“你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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