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都因未曾准备化解反震之力,所以齐被震退。
便在这精壮青年与吴旬交手之际,旁边已有两名佣兵冲上,一个挥舞铁棍,一个举着板斧,一齐攻向陈敬龙。陈敬龙生怕失控发狂,不敢交手相斗,急翻下马背,退跃闪开二人攻击,气急败坏的大吼道:“我若出手,后果不堪设想;你们不要逼我!”
那两名佣兵被他雷霆般一声大吼吓了一跳,齐齐一愣;便在此时,吴旬已转身跃来,叫道:“要打架的,只跟我打,千万别去招惹陈敬龙!”说着,钢刀斜摆横收,一招“惊涛拍岸”,刀面平拍在那持棍佣兵肋下,将他打的闷哼一声,蜷身摔倒;跟着又一式“鱼跃龙门”,钢刀翻转垂落,斩中另一名佣兵所持板斧,借这一斩反弹之力,钢刀跳起,刀背直撞中那佣兵下颌,将他撞的两眼翻白,昏厥过去。
吴旬也怕厮杀流血,引得陈敬龙发狂,所以出手颇有分寸,只以刀面、刀背攻敌,却不以刀刃伤人;那两名佣兵因此只受轻伤,未曾流血丧命,实属万幸。
吴旬刚击倒两敌,旁边又有许多佣兵冲到近处,欲要出手;便在此时,只听那精壮青年大叫:“都不要动!”
众佣兵听得呼喝,齐齐止住奔势,僵立不动,望向那精壮青年,等他吩咐。那青年微一思索,皱眉说道:“敌人本领不弱,你们不必与其相斗,图增伤亡;只包围严实,别给他们逃走的机会;待我独自将他二人格杀便是!”
众佣兵听得命令,纷纷退后,毫无迟疑,竟是对这精壮青年十分顺从。
吴旬听这青年说话,却着实忍耐不住,“嗤嗤”轻笑,斜睨嘲道:“你斗气水平与我不相上下,也算不值一提;你连我都未必打得过,何况陈敬龙?嘿,居然要凭一己之力格杀我二人,你未免太过狂妄自大了吧?”
那精壮青年微微冷笑,缓步逼近吴旬,沉声说道:“我斗气胜不过你,但你却也不比我强到哪去;如此情形,只好比武技了;说到武技……嘿,你虽不弱,但绝不可能是我对手;杀你二人,又有何难?”一语未毕,猛地挺剑刺出,手腕微震间,幻出两个剑尖,分奔吴旬左右两肋。
吴旬见他招式精妙,心中微凛,忙凝神小心应付;钢刀斜落,在身前划个半圆,将来剑格开。
那青年趁吴旬格挡,钢刀下沉的工夫,疾跃起身,凌空一个筋斗,头下脚上,垂剑往吴旬头顶插落。
吴旬转刀上迎已来不及,只得横跃闪开。那青年落剑刺空,身形下坠之际,猛一收腹,身形调转,双脚先行落地,同时怪剑横扫,抽向吴旬颈间。
吴旬急挥刀格挡。刀剑相碰,各自荡开;那青年并不收止怪剑外荡,足下一扭,身随剑走,借怪剑外荡之势急旋一圈儿,又挺剑刺向吴旬胸口;因有旋转身体所蓄力道,这一剑刺出,当真去势如风,迅猛异常。
吴旬刚收住钢刀外荡之势,还不及出招,却见敌人怪剑已经刺来;匆忙间闪避不及,只得奋力扬刀,欲要拨开怪剑。便在他钢刀上扬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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