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当!”……连吸几次气,连叫数声之后;忽地跃起身来,大笑道:“好了,好了!当真不晕了!”
陈敬龙见他站立稳当,确已恢复正常,不由松了口气;颓然坐倒,叹道:“你能行动,便好了;我可着实没力气再动!你找找看,有能吃的东西没有!”将那装着醒神草的铁盒合起盖好,随手塞进自己怀里。
吴旬答应一声,匆匆走去,到大厅边上的几个小室里逐一探看;待走到第三间小室,出来时,手里端着好大一个木盆;笑道:“好极,好极!找到了厨房,而厨房里许多食物,便一百个人吃也吃不完;哈哈,运气当真好极!”说着,已走到陈敬龙身边,将木盆放在地上。
那木盆里乱七八糟堆放了许多食物,鱼肉鸡鸭、水果干果皆有,而鱼肉之类,都是已经做熟的。陈敬龙向盆里一张,不由精神大振,喜道:“快吃,快吃……”叫声未完,已抓起块熟肉塞进嘴里。吴旬亦是急不可耐,匆忙坐下,伸手入盆便抓……
二人狂吞海塞,吃个不住;正吃的高兴,却听旁边纱维亚焦躁叫道:“陈敬龙,你究竟要把我怎么样?杀又不杀,放又不放,只把我搁在这里不理;这算什么?”
陈敬龙满嘴食物,含糊笑道:“多活片刻不好么?何必急着求死?”
纱维亚怒道:“你们吃个不住,让我干忍着,倒还不如趁早杀了我的好!”
陈敬龙一愣,随即恍然,笑问:“你也饿的狠了,是不是?”
纱维亚微一踌躇,冷冷应道:“自昨夜厮杀到现在,我只顾寻你下落,亦是奔波不停、水米未进,你说我饿不饿?”
陈敬龙与吴旬对视一眼,都忍不住轻笑出声。吴旬摇头笑叹道:“死到临头,居然还惦记吃喝;纱维亚,你心胸之博大,可当真让人叹为观止!”
纱维亚怒道:“左右是死,做个饱死鬼总比饿着肚子死好些!我惦记吃喝,又有什么不对?”
吴旬点头道:“你说的不无道理!”问陈敬龙:“如何?”陈敬龙笑道:“你先把她搬过来再说!”
吴旬答应一声,起身去将纱维亚抱起,放到木盆边坐好。纱维亚一见盆中食物,立时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目光再不稍移;喉间咕咕轻响,正是在不断吞咽口水的声音。
陈敬龙见她模样,知道确是饿的急的;寻思一下,正色道:“纱维亚,你想吃东西,并不难,但要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纱维亚一愣,将目光从食物上强行移开,望向陈敬龙,冷道:“我不懂军事,亦从不过问军中事情;军事机密,我是当真半点不知,不是骗你!”
陈敬龙笑道:“我不问军事,你放心好了!我问你,你只用麻药、迷药,却不用能致人死命的剧毒;暗器若涂上剧毒,威力岂不更大么?你为何不用?”
纱维亚连声冷笑,咬牙恨恨说道:“陈敬龙,你当别人都像你一样毫无人性、视人命如草菅么?我没有你那样歹毒的心肠,不愿多伤人命,所以只用能将人制住的麻药、迷药,却不肯使用剧毒……哼,你这样的恶魔,又怎会懂得我的心思?跟你说了也是白说,你不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