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吗？
爷爷继续说，“你现在掌握的东西太少，本事也太少，如果妄想凭借本事去应试，只会败战，不过既然老子把你推倒了这个位置，就没想过要是你失败。”
我眨巴着眼睛看着爷爷，没敢插话，爷爷既然心中有数，肯定知道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爷爷又说，“到时候我用法术跟你说话，你只管按照我教你的方式去做，这几天你只管背书。”
我恩声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爷爷上午教我练武，下午让我背书。
到了第七天，司殿果然来到三清殿，不过这次他的出现，还上次的感觉截然不同。
此刻的司殿，憔悴了许多，先前我还觉得他长得很帅，可现在看到他的模样，竟然有几丝嫌弃，不过几日没见，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司殿见我上下打量他，他自己都很尴尬的笑了笑，“是吧，我现在这个样子挺可笑的，当年威风本市的司殿成了这幅落魄样？阴司的人不会放过我，他们夺了我的所有俸禄，他们这是想慢慢磨掉我的命，我还能走到这里来，全靠着这口气。”
我心里一咯噔，说到底司殿这事情跟我有关系，想着心里莫名愧疚和难受，司殿这幅样子确实看上去很惨，虚弱的眼神，走路都很不稳，整个人看上去极其痛苦和疲倦。
爷爷说过，他们都是靠香烛维持阴气能量，就像我们人吃饭才能活，是一个道理，如果没有的香烛，他们就会一点点殆尽，最后始终会魂飞魄散。
想到这里，我二话不说，拉扯着司殿来到三清殿前，三清殿内奉“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太清道德天尊即太上老君”、故名“三清殿”。
爷爷每天都会让我们在这里上香，我将旁边放置的香拿到手里，打火柴烧着香，三支平齐插在香炉前，缕缕青烟顺着飘向司殿的鼻尖。
司殿问道了清香，整个人瞬间瞪足的眼睛，那副模样，就像是三天三夜没吃饭的流浪汉，整个人模样极其夸张的吮吸着香气。
张泽文正好从旁边进来，见我点香忍不住说了句，“陈天，你别点多了，上次张瑶的事情你忘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记得呢！”
我把张瑶喂肿的事情，现在都成了他们嘴里的笑话，弄得我每次都无地自容。
司殿吮吸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看着我，“对了，我是来给你送应试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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