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覃庄。还是那么个模式,板本大佐坐王儒少将的车,让自个儿的那台车跟着。俟车启动,板本大佐一门心思就等着王儒少将说话啦!可王儒少将好象忘了有那码子事儿似的,一声不吭!这让板本大佐心里的不愉作有些个加剧!这是干啥哪--这是!行!算你老小子有种!你不说,咱还不问了哪!挺着!看谁挺得过谁!中国东北,满洲国这旮哒有句俗语,叫做贵人言语迟。说的是有些个身份的人都不胡乱说话,就是说话那也得稳稳当当地说!那要说,王儒少将,那不就是贵人嘛!少说话慢说话那也属正常!可也不知为啥,在板本大佐的心目中,王儒少将就是装模作样,人五人六的,简单点儿说,就一个字,装!
那装不装的,人家是少将,你是大佐,那你能不听人家的吗?那要是传扬出去,那成了啥事儿啦!
王儒少将和那个少佐俩人儿先到了白果家那院子看了看,一看那院子,那也不用说啥了!多少日子没住人啦!俩人儿并不久留,立马就朝近处的一家院子走过去,那正是凤芝在世时称之为叔的那户人家儿。
拍门!少佐大声地喊了两嗓子。喂!屋儿里有人吗?叔和婶儿把房门打开点儿朝院门儿那儿一看,见是两个男人立于院门前,从那行头上看,应该是个财主和个帐房管家之类的人,遂走出门去,远远地问道,你找谁家?王儒少将应道,找白果家!噢!找白果家呀!来!咱告诉你!看着没?就是那家!叔走到院子门口,朝白果家指了指,婶儿还站在房门口。说话的功夫,叔可就把王儒少将和他那个手下反复看了几回啦!那他家咋锁了门哪?人都干啥去啦?噢!白果在荆家沟那边儿给人家捞忙,他屋里的和他老丈人一家都串亲戚去啦!那,你们是白果的啥人?找白果有事儿吗?噢,咱是白果的老乡,在覃庄做点儿事儿,这几天闲来无事,过来看看白果!
扯!叔知道,白果并不是这东北地界儿的人,说话啥的那口音一听就不是咱这旮哒人!可眼前的这俩人儿说话,口音啥的虽说跟咱这地儿说话的人有些个不一样儿,但跟白果说话的口音那还是差得远啦!咋会是白果的老乡哪!叔说道,那你要是实在要找白果,就得到荆家沟那边儿去找啦!噢--是这样!
王儒少将说着话,点了点头,又把叔和还站在房门口张望着的婶看了一回,遂转过身去,有些个失意地朝远处的白果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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