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北,沿着那货场东西两侧的围墙,荷枪实弹的大兵都站满了!那条日本关东军军用专线的西侧有那面苇席墙相隔,有一段儿是看不到的,但大致也应该是这么个情况!
初发明白,想进货场是不可能啦!
初发往货场偏西北方向的那调度室望过去,那调度室关着门,死气沉沉,竟然一点儿活气儿也没有。
回到城里,初发找了家店铺给火车站值班室打电话,找郑大杵子。
电话那头儿接电话的是个中国人。那人说道,你找的郑枳不就是郑大杵子吗?他不在站里!要找郑大杵子得到货场去找!往咱这值班室打啥电话!不是!郑大哥不在货场!扯淡!他想不在货场!可这火车站也不是他家的呀!快别啰嗦了!初发说道,郑大哥下班儿也没回家,咱嫂子着急了,让咱打电话问问!也不知是咋个事儿!问啥问!戒严啦!话儿说过,电话里“啪”地响了一声,电话挂断了!
初发想,事儿真真儿就到了眼目前了!
初发急急地回到了硕发货栈,直接就进了佟刚平时算帐的里屋,也就是佟刚的办公室啦!
初发媳妇儿一个人坐在外屋的炕沿儿上,看到当家的回来了,高兴地站起身来,招呼了一声。初发,你咋出去了一大天哪?可把咱吓坏了!啊!那怕啥!有事儿耽搁了!说着话,眼睛直直的就朝那里屋看了过去。里屋的门半掩着,佟刚和郑三郑四兄弟俩儿都在那里屋哪!
郑三郑四看到初发回到了货栈,心知,初教官在外边儿跑了一大天啦!一定得有啥话跟掌柜说,哥俩儿一边儿同初发打了招呼,一边儿可就从那里屋里走了出去。
佟刚站起身来,高兴地招呼道,初教官!回来啦!回来啦!
初发把这一大天的事儿统统地跟佟刚说了一遍。佟刚皱着眉头听了半晌儿。听过,回身把身后的窗帘扯开了一角儿,朝外看了看天。这扇窗子是硕发货栈这栋房子唯一的一扇窗子,说道,啧!这个事儿得让省警察厅的那两个警官知道一下子!咋整呢?啧!咱也不知道人家住在了哪儿!再说,咱这么愣了巴怔儿地找人家,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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