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早把后门打开来。
石垒和万仓进到了车箱,俩人儿看了一眼躺在一副绿帆布担架上的初老爹,遂走到车箱的前部,坐在了靠近那车箱与驾驶室相通的小窗前,对驾驶室里的刘胖子说道:
“刘股长!昨儿个忘了这个事儿了!初教官自个儿出城怕有麻烦,咱们是特意在这儿等你的!还算行!真就没白等!这要是走叉皮了,可就麻烦了!”
“哎呀!咝!咋把这个事儿给忘了哪!那初教官在哪儿?”
“前面哪!咱让他在前面等着,咱们哥俩儿在这儿等着,只要你这车走这条道儿,总应该看得到的!”
“怨咱!你说这扯不扯!真真儿就没有想起来!”
警车又向前走了半里来地,看着啦!初发抱着夹儿,依着道边儿一棵电线竿子站着哪!
初发戴着一顶大狗皮帽子,脖子上还戴着一条黑毛线围脖儿,把鼻子以下全数围住!两只鼻孔喷出的气儿早把那围脖儿染上了霜啦!
到得初发跟前,警车停下来。刘胖子探出头去冲着初发喊道:
“快上车!哎呀!等了半天了吧?这车也不咋,今儿个犯病了!半天鼓捣不着!”
初发也不说话,点了一下子头,就奔了车的后门了!
事儿到得这时,那可真真儿就是顺溜啦!出城门基本没费啥事儿!县警察局的警车,车前面还立着一面满洲国那花里胡哨的小国旗,出城办案!那能费啥事儿哪!当然,身份证件啥的还是要看的!
车上的人谁也没有注意到,警车刚从城门开过去,县警察局警务培训站的王猛站长也出了城了!王猛站长是到培训站去上班儿! 王猛看到县警察局的警车从自个儿身旁开过去,在城门那儿停了一停,就出了城了!王猛可是作梦也没有想到,那警车里是载着初发和初发他老爹的!
诶?这些个犊子这又是要去哪儿嘚瑟?
冷不丁看上去,刘胖子粗粗拉拉,可实际上却是个心思缜密的人。把初发老爹的尸首拉回到县警察局后,刘胖子特意让他手下的那个警察和那个司机找了一副担架,把初老爹的尸首置于担架之上,这样,初老爹就不用再直挺挺儿的躺在那警车里的长条凉凳子上啦!又找了一条棉被,盖在了初老爹的尸首上,这样,初老爹看上去可就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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