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兵,可能由于当时正是夜间,那个宪兵昏迷不醒,而且还一脸的血,面容确实难以看清。
葛芜这么一问,那个宪兵还真真儿犹豫了一下子!
自个儿是什么人呢?
按说,在时下这中国东北,满洲国,还有啥人比日本人更硬气呀!这,没的说!那个宪兵琢磨,咱现在就说咱是大日本关东军宪兵某,某某,或某某某,恐怕不行!这些个日子,咱日本关东军,特务机关,宪兵司令部,可没少折腾这荆家沟,把人家保长的命都给整没了,荆家沟人不得把咱这些个日本人恨死!咱要说咱是啥大日本关东军奉天宪兵司令部的宪兵某某某某,那说不定就兴许挨枪子!据初步判断,那人不是这中国东北,满洲国人,可任啥事儿都有一个万一,万一真真儿就是中国东北,满洲国人,那可咋整!
“我--”
那个宪兵吭吭哧哧了半天,只说出了个我字,中国话。那个宪兵本不会说中国话,眼目前儿的,一个字儿俩字儿的,一句半句的整得出来,可终归舌头有点儿捋不直,一听就是外国人说中国话,那还瞒得了啥人!
葛芜站在那宪兵面前,一动不动地瞅着那个宪兵,突然就说话了!
“咱是奉天特务机关葛芜中尉!”
说的是日本话。
军队上的人说话,在介绍自个儿时,都要把自个儿的官阶带上,这是传统。
葛芜已经就认出面前的这个人是个啥人了!接下来,俩人儿对了光,认了宗,葛芜把缴下的枪还给人家!两人简单地商议了一下子,得出的结论是,还是不要再惊动荆家沟人。眼下最主要的任务是要赶紧找到村树部长,得看看村树部长咋样了,是否安然无恙。至于逮进城逛了一圈儿的那个小子的事儿,回头再说!
这时,荆家沟的街上,保安队的两个小年青儿的就拐过了西沟和中沟那拐脖处,远远地就看见了中街这边儿人影晃动,紧跑几步,就到了近前了!齐永库腿脚慢,人家都到了地儿了,他才到那拐脖处!
还在院子门里向外张望的荆志义和齐永和远远地看到院子西边儿的街上好象躺着个人,再看!还没待看清哪,就见从那街边儿排水沟里一下子跃出一个人来,那不就是白大哥嘛!俩人儿赶紧开了大门,从院子里就抢了出来!
躺在排水沟的白果把村树部长的一应动作都看在了眼里,看到村树蹽进了道南一户人家儿的过道儿,知道那小子是蹽了!担心有诈,遂闪身跟了过去。进了那过道儿,哪还有啥人影儿!那小子是真真儿蹽了!这才急忙返回到街上。一出过道儿口,早听见街上嘈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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