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何处的人看得个清楚楚儿的啦!葛芜是个忍者,招法儿有都是!他在原地驻了一忽儿,突然就一个箭步朝东大山墙那边儿蹿了过去!那跟班儿紧随其后!到得东大山墙,躲在那大山墙处,先朝这东山墙处瞅了瞅,这才回过头去朝院子里面看,哪还有啥人影儿!
东大山处原来立着的烟囱早已不见,看到的却是满地的砖头瓦块,一片狼籍!
葛芜和那个跟班儿这时哪还顾得上看那些个乱糟糟的砖头瓦块,俩人儿也不用交谈,立时就攀上了隔着前后院儿的那道墙垛子,接着就翻到了后园子
冬日里,后园子一片荒芜。葛芜依那墙垛子站定,眼睛往那排水沟后沿儿上的后园子望过去,得!一眼便看见了正对着正房后门不远处的荒地上黑黢黢地躺着一个人!葛芜和那个跟班儿赶紧从正门对着的小道儿爬上排水沟的后沿儿,到得那人的跟前一看,俩人儿有些个吃惊,但也并不是十分吃惊!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日本关东军奉天宪兵司令部军事工程本部的村树部长。到得这时,是死是活,都不足以让人十分吃惊啦!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儿真真儿就让葛芜和那个跟班儿大吃一惊!俩人蹿到村树部长跟前,把一前一后一左一右的地儿又踅摸了一遍,葛芜这才收回眼来,在村树的身边儿蹲下来,那得看看村树到底是死是活呀!初看到本树的样子,葛芜一忽儿以为村树已经玉碎!躺在地上的村树纹丝不动,圆睁着两只眼睛!应该说,在战场上,这种情况是常见的,人死得突然,那眼睛并没有来得及闭合。看到村树这个样子,葛芜心里多少有些个难受和悲凉!他把戴着的白手套摘下来,伸出手去在村树的鼻孔上试了试,又到村树的脖子一侧摸了摸。这一摸不要紧,这一摸可就把葛芜吓得个半死!
村树竟然还活着!
葛芜猛地缩回手来,这时候他的眼睛瞪得可能比躺在地上的村树瞪着的眼睛还要大!站在一边儿还在四下里望风儿的那相跟班儿,觉得葛芜的表现有些个异常,遂也蹲下来,悄声问道:
“怎么回事?”
“他,他还活着!”
按说,活着不是好事儿嘛!说来真真儿就是怪事儿!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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