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证,他要说身份证件!
接下来就是一顿盘查,啥从哪儿来到哪儿去,啥路上遇到了啥人,啥时从奉天出来的,细枝百芽儿!再接下来围着两挂车绕圈子,车下车上地看!再再接下来就是卸车!费事儿的是那车上拉着的几个棉花包!那要是打开来,你再想往回装可就费了事儿!那棉花都是生拉压进那麻袋里的,那要是掏出来,那得多大的一堆!到得这时,那两个日本宪兵倒表现得有些个人气儿,估摸着,看那些个赶车的和跟车的,也不大象是啥了不得的人物!其中的一个宪兵就朝那围在一边儿的那些个大兵挥了挥手,说出了几句日本话。那些个大兵就有两个走上前来,把那刺刀对着那车上装着的棉花包就捅了进去!那刺刀你看捅人是一用力就能捅进去,可捅棉花包却不象捅人那么顺溜!艮了巴叽的!捅了一六十三招儿,并没有发现里面有啥异物!
那些个日本关东军宪兵有点儿失望。大概也是在这儿守了半天了,好不容易来了这么一伙子人,竟然没有任啥收获!
交还了一应搜出的东西,放行!
“你们!走了!”
两个车老板子和跟车的一听那细高个子说出这话来,那心里是何等亮堂!赶紧把卸下来的那些个东西再次装到车上,用绳子绑牢。嘴里喊了一声:
“驾!”
这是对那些个拉车的牲口说的。
这一回,不象刚才从龙石大车店出来时那样把大鞭子一甩,“啪”的一声来个脆响儿,而是把那些个牲口赶得走动起来,就算了,似乎有点儿不大敢再那么喳喳呼呼的了!给人的感觉有点儿蔫了巴叽的!
待转过了那个小山包儿,走在头里那挂车的老板子突然就把手里的鞭子扬了起来,在天空中一甩,“啪”的一声脆响儿,几乎就在同时,嘴里吆喝了一声:
“驾!”
这次喊出的这一声可跟刚才在日本人面前喊出的那一声截然不同!那拉车的牲口似乎能够听得出主人的心境,立时那精神头儿就不一样了,浑身一震,撒开四蹄,用力向前奔去!
也就一忽儿的功夫,两挂车可就蹽出去有十来里地了。这一带更加荒芜,大片的丛林,不远处的山坡上白雪依稀可见,春夏秋三季的草木繁茂演化成冬日里的孤寂。忽然,不远处的山林里传来了一声说不出名字的鸟儿鸣叫!再看那两挂车,到了前面的叉道口儿就拐进了那漫坡山林。
草木凋零,那林间小道儿由于人烟罕至差不多也都被那些个蒿草和落叶湮没了。再加上气候寒冷,从天上下来的雪不说是整个冬天也不融化也差不多!进得林中不远处,早从路边儿的树木后面闪出两个人来,个个手里拎着一把短枪!
“叔!到啦!”说话的是个年青人,戴着个大狗皮帽子,穿着件光板儿羊皮袄。
“到啦!等着急了吧!”
两下说着话,就赶着车一并向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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