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的功夫,就从那稻草垛里又钻出一个人来,手里是拎着枪的!这两个人正是城北瓷器店的掌柜丁其和店里的伙计赵冬。
丁其站在稻草垛前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地踅摸,待确认了并无异常,这才把手中的枪往腰间一插,顺手从腰里拽出了一条白毛巾朝东北方向摇了摇,只一忽儿的功夫,就见从东北方向的漆黑夜空下走出两个人来。丁其看那两个人到得近前,也不说话,用右手在赵冬面前朝下按了按,让他继续在原地儿守着,自个儿返身又朝那稻草垛里钻了回去。那两个从暗处走到近前的人,一声不吭,一个跟着一个,也钻进了那稻草垛。
为免招意外,经县警察局局长田胜左亲自谋划,城北瓷器店的那两个伙计都没有回家过年。这些个人干上了特务这个行当,那已经就做好了随时把命交待在哪儿的准备了!家里人也不知这人哪儿去了,也不知平素是在哪儿干活儿,光知道是在河山城!连个声儿也不吱!够不够戗!那上哪儿找去!这一家人那年得过成啥样儿?可想而知!没招儿!那两个伙计在奉天北市场的一个小旅馆里生拉呆了五六天。奉天是个大地界儿,有一些个外埠的商铺货栈长年有人在那儿守着,联系生意,协调买卖。北市场是个乱糟的地儿,大过年的,有些个人不回家,就住在店里,那也不咋让人奇怪生疑。那两个伙计初五的头晌儿返回河山城,照样儿也还是不回家,直接就到了铺子里。这也过完年了,该上班儿了!
说起来,这个大年过的,中国人过得不易,那就不用说了!不易是不易,照样也还得整得红红火火的!就是做样子装门面,也得那么整!
中国人不说了,那在中国东北这旮哒的日本人会不会就好受了呢?那也不一定!别的啥人暂且不说,日本关东军奉天特务机关驻河山县特务机构负责人西田,那过得可是相当难受!城北瓷器店的两个伙计明睁眼漏地在他们两个特务的眼皮子底下生拉就没了影了!要说被跟踪的人没了影儿了,你不是觉得可疑吗?那铺子里不还剩一个掌柜呢嘛!你干脆就到那铺子里问一下子不就得了,何必把自个儿囚磨个够戗!那日本关东军在这会儿的中国东北,那不是想咋的就咋的嘛!可西田不这么想!西田作为日本关东军奉天特务机关驻河山县特务机构负责人,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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