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那胡同口儿,朝不远处的城北瓷器店望过去。
西田有些个奇怪。那瓷器店并不象一般的店铺在门脸儿处挂一盏电灯,而是就那么黑着。看了一会儿,西田向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两个手下招了招手,迈步朝那瓷器店走过去,在那瓷器店门前站了一会儿,就围着那瓷器铺子转起圈儿来了。西田看清了,那瓷器店的门脸儿上方是有着一盏电灯的,上面还有着灯伞,只是并没有点亮。再后来,西田不转了,回到了那案发现场,径直走到丁其和那伙计的面前,再次打量了一回丁其,询问道,掌柜,您贵姓?俺姓丁。噢!丁掌柜!能不能让我们到你们铺子里面去看一看?丁其应道, 行行,听长官的!那,长官请前面走!说着,丁其朝西田瞟了一眼,遂同西田朝铺子走过去。
这时候的河山县警察局局长田胜左已经知道了这一桩命案的大致情况。
田胜左是正在自个儿家里睡觉时接到了县警察局值班室打来的电话。田胜左命令值班室通知特务股和治安股同时出现场。
挂断了值班室的电话,稍一沉吟,田胜左穿衣起身,坐上车到了县警察局自个儿的办公室。
应该说,出现这么一种局面,还真真儿出乎田胜左的意料。原本想由费伟出面告诫瞎熊那伙子街头混混儿,把他们吓住就得了,往坏了说,就是那几个小子再去那铺子,把那几个小子都抓起来就得了,这咋会出现这么一种局面哪?
田胜左知道这场命案的详细情况是在第二天的头晌儿,是在县警察局会议室听取了特务股和治安股案情报告之后。蓝野随后到了他的办公室,把了解到的情况详细地向他作了报告。
要说这个事儿那不是扯淡嘛!那咋两个股的人一齐向局长报告案情还说不详细吗?其实,这个事儿并不奇怪。这是由警察这个行当的特殊性造成的。那城北瓷器店是县警察局的情报点儿,归特务股管辖,人和事儿都是保密的。都是在县警察局公干当差,但那些个情报点儿上的人,同县警察局的人,除非有隶属关系,否则并不认识或相熟。有的情报点儿只有局长或者股长才知道,那些个普通的警察还真真儿不知道!这瓷器店的事儿,治安股也是不知道的!
蓝野报告的案情是这样的。
傍黑时分,谢大彪出现在城北瓷器店的一前一后一左一右。丁其和他手下的那几个伙计发现了。丁其琢磨,这个小子已经来过两次了,应该跟他上次一块儿来的那几个小子并不是一路。因为上一次,丁其曾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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