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熊小猴子二混子听得谢大彪说出这等故事,全都傻在了那儿!些许,瞎熊转了转他那只还能动的眼珠儿,接着又眨了眨眼睛,遂问道,你说的那个铺子在啥地儿?城东北,都快到城边子了!瞎熊说道,今儿个是俺哥儿几个相见的日子,就这么的了!明儿个,谢老弟,你领俺哥儿几个到那铺子去瞧一瞧看一看,有没有事儿,一看便知!
第二天,几个小子真就奔那铺子去了。到了地儿,一应众人并没有就进到铺子里去,而是先在那铺子的一前一后一左一右转了两圈儿,这才隐在了那铺子的不远处,朝那铺子张望。那铺子连库房再铺面,也得有五间房子的间量,铺子后面还有一个挺大的后院儿,谢大彪曾经猫过的那稻草垛就在那后院儿!周边可就都是些个民居了。普通的铺子,看不出有啥特别。铺子门脸儿上方横着一块牌匾,城北瓷器店,门脸儿的旁侧还立着一块牌子,瓷器批零。那批零两个字,没啥文化的人,理解起来还较比困难哪!啥是批零?其实就是批发零卖。一伙子人看了半天,进出的都是到这铺子来买东西的顾客。
在河山城,一般人家儿过日子用的盘碗之类瓷器,杂货铺子就卖了,象这家铺子这样单卖瓷器的还真就不多,按说应该还有一些个折腾收购古玩那类瓷器的经营项目。
几个人商议,要想进那铺子的库房,大白天的恐怕不行,还是得等到夜里。几个人约好,晚上十点以后还在这儿会齐!其实,所谓约,约的就是谢大彪,瞎熊小猴子二混子本就是呆在一块儿的。
夜里十点一到,两下儿都按时到齐了。一应众人远远地朝那铺子又看了看,然后就行动了!还是象谢大彪说的那样,如法炮制。进得那库房,谢大彪说的一点儿不假,那大木板箱子还在,箱子里面真真儿就是几乎满满的一箱子土!几个人在库房里来回踅摸了一阵子,并未发现啥异常。
出了那库房,原样儿把人家那门上的锁锁好,几个人到得外边儿,吐出一口长气,走到离那铺子有一段距离的背风地儿停下。瞎熊说道,这家铺子肯定有事儿!看那土并没有啥特殊,他们整了一大箱子土放在仓库,并无啥大用,谢老弟琢磨得对,那土应该是从啥地捯出来的。俺估摸,捯出那土的地儿应该就在铺子里边儿,那地儿一定是埋了啥东西!埋人的可能性不大。要是铺子因为啥事儿整死了人,那也犯不上把人埋在自个儿的屋子里。这一片儿已经就接近城边子了,要想找机会抛个尸首啥的,那应该不费啥事儿!现在看来,埋着的那东西一定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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