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时,俩人儿不约而同地看了看房间柜子上的座钟,已经就快到九点了!九点咋?就是十点,那也得想辙!这个事儿可是耽搁不起的!
荆志义看了看白果,又低着头沉思了一回。
“走,咱到华子她们那屋去!”
白果知道,荆志义是想把这个事儿告诉荆志国的太太陈果。
陈果和华子俩人儿还没睡。陈果一个人坐在会客室里的沙发上听着那旅馆里的戏匣子,华子正在卫生间里面洗漱。
听得有人在轻轻地敲房间的门,陈果把戏匣子的一个旋钮拧了一下了,关掉了戏匣子,走到门前,轻声问道:
“谁呀?”
“弟妹!是咱,开门吧!”
陈果听出是荆志义的声音,开了门,见是荆志义和白果站在走廊里,知道,这么个时候,这俩人儿到这儿来,想必是有事儿了。
华子在卫生间里听到了有人来了,遂从卫生间里探出头来,问了一句:
“谁呀?啊,你们咋过来啦?”
嘴上这样说着,心里知道这是有了啥事儿了,也赶紧从那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四个人并没有坐下,就站在那沙发前的茶几旁。
荆志义先说了话了。
“弟妹,刚才,白大哥到楼下,找着那小子了!”说过,又觉得这话说得有点儿不太牢靠,遂补充了一句,“应该是那犊子!”
陈果招呼几个人坐下来。
听了白果述说的一应儿的事儿,陈果觉得,这个事儿不会错了!但这个事儿可不是个小事儿,且黄大宝并不就是等闲之辈,这个时候在这大和旅馆,这还不单单是个咋擒住除去那个犊子的事儿,牵扯到方方面面。这个事儿得让荆志国知道,得有一个万全之策!眼下,这大和旅馆,戒严尚未解除,不许进不许出,且这也快半夜了,要想出这大和旅馆基本没那可能,就是出去了,也容易引起怀疑,打草惊蛇不说,说不定还会招惹麻烦,不如等到明儿个早上再想办法不迟!
“那,明儿个早上,不能把事儿耽搁啦?”华子说道。
荆志义摇头。
“估摸着不会!国子在跟咱和白大哥说这事儿时也说到了,那犊子肯定是有事儿在身的,事儿没有办完,估摸着,他是不会轻意就蹽了的!”
白果点头。
陈果瞅了瞅白果,又看了看荆志义和华子俩人儿,遂说道:
“今儿个,这个事儿也就只能这样了,大哥,白大哥,嫂子,你们看那样行不行,这大和旅馆到了明儿个,已经就不让进不让出两三天了,那也不能总这样不让进不让出!明儿个也该放开了!要是明儿个还不让进不让出,咱们就得想辙了!明儿个早饭后,约摸荆志国也上了班儿了,咱就到楼下柜上给荆志国打电话,让他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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