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儿生疼。
这个地儿原本就是荆志国跟荆志义约好了的地儿。情势险危,不在电话里说事儿,出了啥急事儿,可事先在电话说是到奉天来买药,然后再到这个小酒馆见面。今儿个把几个人约出来,一个是真真儿就是想让荆志义和华子白果到这小酒馆来尝尝这儿的羊汤,更为重要的是,荆志国要跟荆志义和白果说事儿。
荆志国担心,这时的大和旅馆,那些个住着的房间,恐怕有啥事儿也是不能在里面说的了!
饭吃得差不多了,荆志国对华子和陈果说道:
“嫂子,一会儿,让你弟妹陪着你先回旅馆,咱这跟志义大哥和白大哥还有几句话说,啊!”
华子是个明白人,瞅了瞅荆志国,又瞅了瞅荆志义和白果,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行!你们兄弟见面也不容易,再唠一会儿,那咱就和咱弟妹先回去了啊!”
“别着急!吃好了嘛?”
“吃好了!吃好了!”
荆志国把华子和陈果送到了小酒馆的门口儿。回过身来,眼光在那小酒馆的场子上扫了那么一圈儿,把自个儿原先坐着的凳子往荆志义和白果身边儿拽了拽,大声说道:
“咱哥儿仨见一回面儿也不容易,再整点儿!”
荆志义说道:
“行!咱再整点儿!伙计!来来,再把这菜给咱回回锅儿,把这羊汤再给咱续点儿!”
三个人都把眼前的酒盅再次续上了酒,又喝了一回。
荆志国说道:
“大哥,白大哥,你们也都知道了,昨儿个下晌儿,咱们科里的一个弟兄在你们住着的那个旅馆被人给一枪打死了!无缘无故,咱科里那弟兄死得真真儿就是有点儿屈得慌!咱这个当科长的在咱科里那些个弟兄面前抬不起头是小事儿,那可是一条人命哪!”
说点儿实在话,不论是荆志义华子还是白果,那可都是些个明事理的人,就是这么个可以说是一家人的场面,那昨儿个发生的事儿也没任啥人提起!这个时候听荆志国说出了这话,荆志义瞅了瞅周边,把声儿压低了说道:
“国子,到底是咋个事儿呀?昨儿个真真儿就把咱这些个人吓了一跳!”
荆志国瞅了瞅荆志义和白果,低声说道:
“大哥,打死咱科里弟兄的那个人就住在你们住着的那旅馆的七楼,你们住在东边儿,他住在西边儿,在最里头的那一间。起先,咱科里的几个人本来是例行公事,到旅馆里去看一看,没想正看见了那个小子,整了个对头碰儿。那小子一看从大门进来了一帮子警察,撒腿就蹽,咱科里的那些个人就追!可还真就让那小子蹽了!咱科里的那些个人怀疑那小子不是啥正经来路的人,就到那小子住着的房间去搜。就这功夫,那小子又折了回来,看到咱科里的一个人站在他房间门口,二话没说,就开了枪了!”
荆志义和白果心里都明白,这个时候荆志国把他们俩儿留下来,决不会单单是让他们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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