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个不落地都在场了。由于是冬天,不能再在院子里摆席了,就都摆在了屋子里,就在荆继富住着的上屋。屋地儿上的八仙桌是一桌儿,炕上摆了两桌,把两个大炕桌堵头儿对着堵头儿拢到一起,一字儿摆在了炕当间儿。这算两桌儿,那上菜可就都是双份儿了。荆继富陪着奉天来的客人在地上的那一桌儿,荆志义和他那些个把兄弟,还有保安队的那几个年青人都在炕上的那两桌儿。
这三桌饭菜做下来,碗筷碟盘儿摆好,可把华子累得个够戗!那没招儿,她是人家的媳妇儿,那她不干谁干?这就是她的活儿!白果是人家的长工,也就是所说的捞忙的啦!那也是个干活儿的角儿。等到保安队的那几个年青人,一听说奉天省警察厅的科长回来了,还是特务科科长,有些个惊奇,但心里也是咋想的都有,早就知道有这么个人!有的就想,诶?咝,那奉天省警察厅特务科是个啥地儿?咱荆家沟咋还有这样的人哪?那心里是不是就把荆志国看作汉奸了,那也是说不定的事儿!但听荆志义说出晌午都在一起吃饭的话儿来,高兴了!荆志义家那是啥样儿的人家?别说这还成天在一块儿操练,就是不在一块儿操练,那还啥人不知!那,有钱!再说奉天回来人了,跟咱啥关系那不算啥,多少都能套上个爷叔侄儿啥的,关键那是荆继富的亲侄儿,是荆志义的亲叔伯弟弟,那,这顿饭差不了!有了这样的想法儿,那就有所表现,在锅台前锅台后地紧忙活,捞忙!
开席的时候,俟众人坐定,荆继富端起了酒盅儿,正打算说两句,忽地发现,华子不在席面儿上,就对坐在炕上的荆志义说道:
“志义,人齐了吗?”
荆志义早就知道没齐!缺谁?缺华子呀!可华子是他媳妇儿,是女人!他一个大老爷们哪好自个儿总想着自个儿媳妇儿!荆志义假门假势地炕上地上地踅摸了一圈儿,心里话,啧!真是咱爹!这齐确实没齐!连忙就大声地喊了一嗓子!
“华子!就等你啦!”
“别等咱了!你们先吃着,咱这一会儿就来!”
“你快别了!这给你留着窝儿哪!”
陈果站起了身,走到了灶间儿,把还在忙活着的华子拽了一把,说道:
“嫂子!就等你哪!吃完饭咱帮你收拾!”
这顿饭,吃了也能有两个来钟头。
吃过了饭,保安队的那些个人都回了下屋儿,陈果帮着华子收拾那些个家什,石垒还得去看看车,也出了屋子。这时的屋子里只剩下荆继富爷俩儿和荆志国。华子给几个人沏了茶送过来。
“国子啊!咝,这日本人到底是要在咱这儿干啥呀?你在省里头,一点儿也没听说?”
荆志义看荆志国一眼问道。
“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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