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库笑着看了看荆志国,看荆志国好象还没有明白,就解释了一句,顶架!荆志国明白了,他记得在一本啥书上看到过,好象外国有这种玩艺儿,叫做斗牛,想来这牛顶架和斗牛应该是一回事儿。荆志国有些个兴奋。要知道,这在城里是绝对看不到的,他在荆家沟也是从小长到大,那么多年,也没有看到啊!不知牛顶架会是个啥样子?荆志国心里充满期待。这时,齐永库象是自言自语似地叨咕了一句,柳四儿太精!
在乡下农村,好看的东西太多了!青山绿水,乡间农舍,每一处都可说是一幅彩色画卷。至于好玩的东西,那可就更多了,除了夏日里孩子们都玩的网蜻蜓,用自个儿做的钓竿在泡子里钓鱼,爬树掏鸟窝,还有一样儿,看猫抓耗子。当然,这并不是啥人都能看到的。荆志国认为,猫抓耗子并不好玩,说到底,还是应该算作好看一类。也不对,荆志国想。那猫抓耗子既不能算作好玩,也不能算作好看,只是能看到这种情景确实是很难得,只能算是一件幸运的事儿。乡下人养猫,当然是为了抓耗子。荆志义家就养了一只花猫,是那种乡下人家儿养的土猫,足有二尺来长,老黄色,长了一身象老虎一样的斑纹,大伙儿都它叫花花儿。别看花花儿是只母猫,那抓起耗子来,可是一点儿都不差。花花儿一般是晚上抓耗子,具体咋个抓法儿,荆志国没有看到过,但他却看到了一回花花儿在大白天抓耗子的情景,就在他回到荆家沟的第二天。
那天,荆志国正在荆志义家的院子里呆得好没意思,就见眼前的墙边儿上也不知从哪儿跑出了一只耗子来,慌慌张张而又鬼鬼祟祟的,顺着墙边儿跑过去。荆志国一下子来了精神,正要起身看那耗子跑向哪里,就见那花花儿,悄悄地而又动作敏捷地从西山墙那边溜出来。一忽儿,大概知道那耗子已经发现它在后面,于是也就不再悄悄的了,而是快速地搂动四爪,几下子就蹿到那耗子的后边,紧追那耗子而去。荆志国迅速地站起身,紧跟在后面,害怕那耗子和猫发现他在跟踪,扰乱了这场好看的游戏,格外小心不要弄出太大的声响。就在院门旁的西墙边儿,那花花儿一个前扑,用两只前爪把那耗子按在了地上,那耗子连惊带吓,软成了一摊泥,死在了那里。荆志国原以为,接下来,那花花儿肯定会大力撕咬那耗子,场面一定非常血腥,可是他错了。荆志国奇怪地看到,那花花儿低下头看了看那耗子,并不急着下口,左瞅右看了一会儿,看那耗子并不反抗,就松开了前爪。再左看右看了一会儿,然后,迅速地跳起身,用它那两只前爪往起一抱,把那一动不动的耗子向上抛去,耗子从高处落下来,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花花儿再次跳跃着把它抛起,如是者三。这时奇怪的事儿发生了,那耗子突然在地上滚动了一下子,起身就跑,原来那耗子并没有死,而是装死。也许是它已经受不了猫的折磨,也许是它以为还有逃命的机会。花花儿看耗子居然还能跑,撒腿就追。耗子有点儿被花花儿吓懵了头,想爬上墙逃跑,可那么高的青砖墙那哪儿爬得上去!空留几道爪痕。耗子一看不行,转身顺着墙向东逃去,过了院门,逃到了东院墙出水口前,一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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