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是个丰收年,真可谓五谷丰登。农民嘛!年景好了,收成好了,那其它各业也就跟着都好了。荆志义家在土地上的收入就不算啥了,就是那诸般铺子的进项也老了去了!尤其那覃庄的鸿滨楼,那在覃县也是头一号!不说天天宾客盈门也差不多。
中秋节咋过?荆志义的爹琢磨着,得好好过个节!这两年,可把弟弟一家囚笼个够呛!志义和志义妈也很少有功夫能进趟城,哥俩儿两家到鸿滨楼吃个饭,逛逛街市,买点啥!
这覃庄,荆志义的爹常去,他得料理城里的生意。本可以全家搬到城里去住的,但他不愿意,那城里闹闹哄哄的有啥意思!再说,他在荆家沟一带的田产还得料理,那覃庄他不是想啥时去就啥时去!荆志国的爹当县参议那会儿,也是时不时地进城,他得出席有关方面召开的会议啥的,荆志义的妈平时很少去,更别说荆志国的妈了。
荆志义的爹心里打算着,就跟荆志国的爹商量。荆志国的爹真是个读书人,过得了富贵生活,也过得了清淡日子,没了钱,几年下来,在面子上也不是太讲究了,既然哥哥有此心意,哪有不同意的理儿?但自家一帮子孩子,就别都去了,一个不去也不好,就让国子去吧!荆志国在他家排行最小。两家的当家人商量好,八月十五这一天,头晌儿早点儿动身,晌午在鸿滨楼吃饭,下半晌儿逛街,晚上就可以回荆家沟了。
中国人的祖先也真是能耐,能把这四时节气掐算得那么准,到了啥节气,那天儿立马就不同!到了中秋节这一天,那可真是秋高气爽,天高云淡,天地之间了无凡尘。
荆志义家有钱,当然也得养那么一挂花轱辘轿车啦!要不咋叫有钱哪!荆志义的爹这一趟那一趟地打理生意,没有车哪行!荆志义家的花轱辘车由一个名叫狗剩儿的二十出头儿的本家小伙子赶着。平日不出门时,那狗剩就赶大车干别的活儿。狗剩儿大概在家父母精贵,起了这么个小名儿,意思是狗吃剩的,没有人或是啥稀得要,好养活的意思。早早地,狗剩就把车套好,按照荆志义的爹的吩咐,先到荆志国家接上荆志国的爹妈和荆志国,再回来接上荆志义的爹妈和荆志义,起程了。
荆家沟到覃庄有四十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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