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车轮上的铁钉从那缸底上滚过,敲打着缸底儿,发出了清亮悦耳的当当声,坐在车里的荆志国的爹心里的惬意那就别提了!
时光似流水,转眼就是几年。荆志国的爹当县参议和玉庄小学校长正劲劲儿的时候,也不知咋的,有一年的晚秋,青天白日地就打起了几声旱雷,他家那青堂瓦舍的大院儿就被雷击中起了火,那房子可都是上好的木料啊!
大火烧得那是噼啪作响,火势那个凶猛着实少见,哪还救得了!那么好的一座院子,先是正房,而后厢房,一场大火烧了个精光。
荆志国的爹那腰多粗!有钱!有钱不说,还要面子!实际上有钱和要面子往往是相互连带的,没钱想要面子也要不了。
荆志国的爹是个读书人,在他那儿,钱财和面子要是能兼顾最好,要是不能兼顾,面子似乎更重要一些个。
房子不是烧了吗?重盖!重盖倒是行,但得有钱!建这样一座院子,那可得了钱了!
手里有钱,但又不能全拿出来盖房子,还得留点儿应急,跟大哥串点儿?
那有点儿丢面儿,既要盖房子又没有足够的钱盖房子,那就只好打土地的主意,卖地!
他家那地可都是十里八屯的好地,卖给谁?谁买得起?倒是有几家稍微有点实力的人家,但你着急出手,人家难免要拿你,压价!
荆志义的爹说,老弟,哥劝你还是不要急于出手,先在哥这儿住着,哥这不就是你的家嘛!
咱哥俩还分啥你我!荆志国的爹那也是自立门户过惯了,寄人篱下那得多难受!
他想出了一个办法。他跟荆志义的爹说,大哥,要不,咱这地就转给你得了!
荆志义的爹一听,先是愣了一下子,接着摇头。荆志国的爹以为大哥是因为哥俩不好论价,就是,啥价儿你定!
荆志义的爹说,唉呀!老弟,咱哥俩还啥价不价儿的,只是让外人看了要说闲话的!
你就先在哥这儿住着得了,以后再说!这时,想必是荆志国的爹想起了他们的爹张罗着给他们哥俩分家时,荆志义的爹眼睛里的那股子冷漠,就说,那哪行!
一年半载的还行,总不能一辈子住你家呀!荆志义的爹一听,也是这么个理儿。
就说,老弟,如果你实在要这样,咱这个当哥哥的也实在想不出啥好招儿。
这么的吧,地价你说了算,你说多少就多少!就这样,荆志国的爹就把自家的地大部分转到了荆志义的爹的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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