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里等着,自个儿一个人上了楼。
张昊池的办公室在省警察厅办公楼的三层,也是这栋楼的顶层,面南最右侧。门开着。
“报告!”荆志国站在门外喊了一声。
张昊池站在窗前,朝窗外看着,也不知在看啥,听到荆志国的声音,并没有马上回过身来。楼前广场上的灯光从宽大的玻璃窗照进来,透过只拉开一半的百叶窗的横条照在张昊池的脸上和深灰色洋服上,留下了暗暗的一条条宽宽的影子。
“进来!”张昊池应了一声。张昊天五十多岁的年纪,大了荆志国十多岁。荆志国平素里对他很尊重。
“厅长--”
“啊!志国,到啦!来来,坐。”张昊池转过身来,语调与往日有些个不同,还把一只已经泡了茶的青瓷杯推到荆志国的面前。往日里,荆志国到张昊池办公室,会站着把要说的话说完,张昊池也会站着陪着他。很少有这么客套的时候。荆志国知道,这样的举动表明,确实是出啥事儿了,而且这事儿还不是小事儿。
“是,才到。厅长--”荆志国用探询的眼光看着张昊池。
“噢,志国,你可能还不知道。东甸县的县长汪春出事儿了。” 张昊池直奔主题,但语调还算平静。
汪春,荆志国是知道的,也是东北军出来的,但却不曾谋面。
“出事儿了?”
“唉!让你回来,就为的这事儿。汪春自个儿开车摔到山沟里去了!”
张昊池有些个惋惜同时又有些个怨忧,有的词儿说得语气有点儿重。事后回忆起这几句话,荆志国觉得张昊池虽然是在客观陈述,但好象一开始就在强调着啥。
“啊?这咋可能!”荆志国知道这急三忙四地把他喊回来,一定是有急事儿,而且这急事儿可能还有点儿大,但出现这种事儿,还真真儿是他没有想到的。他的整个身子向后顿了一下子,满脸惊愕。
“听他的秘书钱忠说,汪春前几天陪着几个河山县的朋友去看东甸山,然后他让钱忠陪着客人返程,自个儿一个人开车回了关东洲老家,估计是从关东洲老家回来时出的事儿。”
这时,荆志国明显感觉到张昊池确实在强调着啥。荆志国的脑海中一下子闪过了诸多疑问。咋?咱回老家,他汪春也回老家?这个时候,还有人有闲心看山!还得由汪春这个县长陪着!这得是些个啥样儿的朋友?那闲心得有多大?
“在哪个沟儿出的事儿?”
“虎头沟。从虎头崖上摔下去的。”
“咝,那虎头沟--”荆志国倒吸了一口气,脸上布满疑惑和震惊。荆志国虽说不是东甸那旮哒人,但由于东甸山是风景名胜,他在东北军的时候,各地因公事私事过来的大帅的朋友客人都要顺带脚儿到东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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